后快”,而是“我不如你,却偏要赢你”的执念。
这种执念里,藏着从小到大的比较,藏着对父亲认可的渴望,也藏着一丝连陈武自己都没发现的,对“师兄”身份的在意。
林墨愣住了。他看着赵煜,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好象又变回了小时候那个别扭的师兄明明关心,却要装着冷漠:明明在意,却要装着无所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没有之前的紧绷,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缓和。
林墨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灵米田,轻声说:“你的气局重修,需要大量地髓石和灵米。我把你安置在这个院子里,日常用度会让人送来。但你记住,不要踏出院子半步,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师门交代。”
赵煜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林墨这句话,意味着计划已经成功了,没有杀他,没有交给朝廷,甚至没有上报五行支的执法长老,这已经是最大的“谅解”,陈武地仙一脉正式弟子的身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