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端起茶杯,目光微凝,静静探听着更多消息。
“三天后,镇西的土地庙前,两人要比风水术。”酒客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谁能布下最稳固的风水局,谁就当这个司地正位师。县里的主簿都要来当见证呢!”
赵煜心中一动。这正是了解此界修行体系的绝佳机会。他放下茶杯,叫来小二,闲聊着问起司地正位师的比试。
少年店小二眼睛一亮,凑过来压低声音:“客官您是外乡人吧?这事儿在镇上都传遍了!陈先生的大徒弟叫陈武,从小跟着学风水,一手寻龙点穴”的本事据说跟他爹差不离;小徒弟叫林墨,是个孤儿,听说悟性极高,陈先生最看重他,临终前还把那面传家的定盘镜”给了他呢!”
“定盘镜?”赵煜追问。
“那可是宝贝!”店小二比划着名,“巴掌大的铜镜子,能照出地脉走向,邪祟在镜子里无所遁形。陈先生当年就是靠它镇压了黑风林的千年老狐!”
赵煜谢过店小二,走出客栈时,看天色尚早,便继续在镇中闲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