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持续了一夜的激战,终以魏坤的油尽灯枯落下帷幕。只是小王爷赵煜,依旧下落不明,刘忠传讯结束,胸口剧烈起伏着,铁尺拄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颤音。他转向萧净时,眼中的暴戾稍稍收敛,只剩下几分疲惫的恳切:“萧先生,此次若非你出手,楚州早已沦为炼狱。老奴斗胆,恳请萧小友移驾王府暂住,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
萧沉舟收刀入鞘,玄色劲装下摆沾满尘土:“刘老说的是。萧小友的净世之道,于楚州有再造之恩,朝廷理当厚待。”
他瞥了眼魏坤的尸身,若有所指的说道:“况且如今局势复杂,如果添加朝廷,也能避开些不必要的纷扰。”
循空大师双手合十,念珠在指间轻转:“阿弥陀佛。萧小友道心纯粹,何处皆可安身。只是楚扬王府眼下正值多事之秋,小友若愿来转业寺为伤亡的百姓做场法事,亦是功德一件。”
一个懵懂的入道之人,此时的价值已经超越任何珍宝,在场代表各方的人心中都起了心思,萧净正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拭着被血污溅到的青砖,闻言抬头看向萧天平,眼中满是茫然:“少爷,我们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