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屋!”僧人的念头顿了顿,瓦房便不再摇晃,但他眼里的不认同更深了。
这些不认同的念头,像河底的石头,挡不住水流,却让水流绕了弯。他们的理念未必成熟,少年的“阶级论”没看到盐商的生意离不开挑夫运盐,士子的“自由论”没看到随心所欲会乱了秩序,僧人的“平等论”没看到平等不是“一刀切”
但都很顽固,象刚发芽的种子,哪怕被石头压着,也想往上钻,更奇的是,虚影世界的“公德之力”越压,这些念头反而越清淅。
少年想:“若真有高低,便该有让底层心服的规矩,而不是假装客气”;士子想:“自由不是乱闯,是知道哪里能走,哪里该让”;僧人想:“平等不是都住草屋,是草屋里的人病了,瓦房里的人该帮忙”
他们的理念在碰撞中长出了新的枝芽。
李恒宏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笑意,并没有刻意压制不同理念,或者说,这才是他一直讲经的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