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几次征夫疏浚,费时费力却收效甚微。”
萧天平不假思索:
“疏浚不是只挖淤泥。运河弯道处水流缓,易积沙;直道处水流急,易冲岸。该在弯道处用青石垒堤,逼水流加速冲沙;直道处种芦苇固岸,再在浅滩设‘导流桩’,引导商船走深水航道。
至于征夫,可让商户按载货量出工,或出钱雇人,百姓怕的不是出力,是出力却见不到好处。”
他越说越投入,从商铺的“分税记帐法”说到驿站的“换马接力制”,小到农户如何晾晒谷物防潮,大到楚州与扬州的盐铁互市,句句不离“务实”二字。没有华丽辞藻,却象一把精准的尺子,量透了楚州民生的肌理。
赵煜静静听着,忽然想起李恒宏说的“修公德”,萧天平的才学,正是“各尽其责”的最好注解。
他不象沉清砚那般擅长辞赋,却能把“农桑、漕运、税收”这些锁碎事,说得如掌上观纹般那样清淅,这等实干之才,无论是哪个地方都是十分稀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