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正厅,厅内布置得富丽堂皇,雕梁画栋,金砖铺地,赵煜的母亲,楚扬王妃早已在厅内等侯,身姿优雅,面庞白淅,岁月虽在其眼角留下些许细纹,却无损她的雍容气质,身着一袭宝蓝色织锦华服,绣着繁复精致的牡丹图案,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雍容华贵的风范。
“母亲,葛道长到了”
赵煜领着葛道长进来,看见楚扬王妃亲切的说道。
“见过道长。”
楚扬王妃起身,微微欠身行礼,目光扫过赵煜,看着礼仪得体的赵煜,眼中闪过一丝慈爱和满意,王爷和长子不在,次子刚刚束发,已然可以承担更多责任了。
“王妃客气了,小道不过一介方外之人,当不得王妃如此大礼。”
葛道长还礼后,众人纷纷落座,雷猛站在葛道长身后,身姿挺拔,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四周,尽显武者风范。
众人寒喧片刻后,楚扬王妃率先问道:
“道长,不知京中传来了何种消息?还望道长明示。”
葛道长神色平静,缓缓说道:
“王爷以秘术传来消息,圣上已多日未上早朝,宫中传闻曾多次昏厥,如今朝堂局势诡谲,各方势力蠢蠢欲动,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朝堂动荡,王爷在信中言辞恳切,盼我进京,共商应对之策。”
赵煜和楚扬王妃听闻,脸色皆是一变,当今圣上无子,且多年病重,楚扬王几年前便急急入京,其目的可想而知。
但是争龙之事向来凶险无比,一向安逸的赵煜乍闻此事,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目前的富贵生活完全都是创建在楚扬王身上,一旦争龙失败,别说目前的生活了,恐怕就连性命都难以保全。
想到这里赵煜不由握紧了拳头,心中对于修道之事一时间也没了想法,脑海中翻滚出前世的种种争斗之法,只想着该如何帮他老爹登上那至高之位。
反倒楚扬王妃神色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对着葛道长说道:
“妾身只是个妇道人家,远在楚州难以帮上王爷,不过道长乃是得道高人,王爷既已邀请道长入京,劳烦道长奔波前去相助,妾身在这里代王爷谢过道长了。”
说完,便起身对着葛道长再次行礼,赵煜也连忙站起跟着行礼,葛道长没有避开,坦然受礼后说道:
“王妃不必着急,当下切不可慌乱,需先安排好王府防备确保府中安全后贫道才可安心离开,待到贫道进京的消息传开后,楚州恐怕也要不平静了,王妃需提前做好准备。”
这几年来王府之所以这么平静,便是由于葛道长坐镇,无声无息间不知道平息了多少事端,他一旦离开,恐怕不知道又要冒出多少牛鬼蛇神了。
接下来,楚扬王妃与葛道长就接下来一些王府的防卫重新做了调整和布置,明面上的事情依旧由王府安排,暗中的事情则由雷猛负责解决,葛道长的大弟子二弟子也都会一同带入京中。
赵煜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安排,一件件隐秘不断浮现,随便一件传出恐怕都会在楚州引起一番动荡,看着始终保持平等地位甚至隐隐还占主导地位的葛道长,这时候才真切的意识到了葛道长的地位。
“道人神通,恐怕还在我之前的预估之上。”
赵煜心中思绪翻滚,再次提高了对修道之人的重视,虽然想真正见识一番修道之人的神通,但此时显然京中之事更重要,便没有再提问道之事,不过这时楚扬王妃却满含鼓励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对葛道长说道:
“有劳道长费心了,些许风波,自然动摇不了王府的根基,倒是我这孩儿这两年痴迷修道,还请道长为其解惑一番。”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很显然赵煜这几年的动作并没有瞒过楚扬王妃的眼睛,赵煜虽然不知道这时候了他母亲还能有心思放在他身上,但也没有反驳,强压下心中的急躁,恭声向葛道长说道:
“道长,晚辈一心向道,却在修行之路上迷茫困惑,还望道长能为晚辈指点迷津。”
葛道长闻言,目光炯炯地再次打量了赵煜一番,点头道:
“修行之路,道阻且长,非有大毅力、大智慧者不能成,贤侄若真心向道,且随我来花园走走。”
赵煜闻言望了楚扬王妃一眼,在楚扬王妃鼓励的眼神中随葛道长而去,两人起漫步至王府花园,花园中繁花似锦,蝶舞翩跹,静谧而祥和,与朝堂的风云变幻形成鲜明对比。
赵煜随葛道长漫步在花园的小道上,整理了一下心绪,将京中之事放在一旁,率先开口:
“道长,这些年来我也算是饱读经书,了解过很多有道之士的入道情况,可是始终不明白究竟什么是入道,又为什么一入道就有种种神通呢?”
赵煜问的很直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