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工作那边肯定得丢下了,我得在家好好照顾俺奶。”
二孩还是挺孝顺他奶的,毕竟从小就是他奶一手带大的,两人感情深厚,就算花钱请人照顾他也不放心。
况且他也没那些闲钱。
虽然近些年在工地上工作也攒了一些,但也没多少,可请不起人。
现在二孩可以说是属于屋漏偏逢连阴雨了。
毕竟村里能挣钱的地方也少,再加上他奶又要吃药什么的。
这一下子等于坐吃山空了。
二孩此刻的表情有些无奈,也有些颓然。
“对了,二孩,我记得你好像还会吹唢呐,是不?”
看着二孩的模样,陈默自然想要拉他一把。
所以他这时又问道。
刚才在来二孩家的路上,陈默就一直在思考着,该怎么让二孩协助村里卖梨。
毕竟如果二孩直播带货卖梨,肯定还需要有流量的,而这些流量自然也得是从自己这里导流过去。
但是他怎么留住这些流量呢?又是一个问题。
于是他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二孩似乎还具备着一种技能,那就是吹唢呐。
二孩他爷没去世前就是给村里做白事的,所以二孩从小也跟着他爷,总是跑白事。
跑着跑着就被他爷逼着学会了吹唢呐。
虽然陈默以前只听过二孩吹过几次,但那水平还是在线的。
所以陈默就想,能不能让二孩直播吹唢呐呢?
这样是不是也能吸收自己一些溢出来的流量呢?
然后用这些流量去带货卖梨,顺便还能直播收点礼物。
这也算是找到了一份工作吧。
而且这工作也不挑地方,能让他在家里照顾他奶。
甚至以后二孩也可以,凭借着直播改变人生啊。
陈默可是知道直播界是有着乡土赛道的。
比如他以前看过一个主播,叫什么大衣哥。
这哥们就是吹唢呐和各种民间乐器,那也是改变了自己的草根命运。
只不过现在这条赛道越来越拥挤了,吹唢呐的也是不少。
但陈默觉得,有了自己的流量加持,二孩肯定还是能够有机会脱颖而出的。
毕竟陈默现在太火了,像他这种顶流想要带红一个小主播还是很容易的。
当然,这前提是二孩吹唢呐的功夫还是要在线的。
如果吹得太过拉胯,那陈默的粉丝也不会买账的。
所以陈默得搞清楚,二孩现在吹唢呐的水平如何。
而二孩听到陈默的话后,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回应道:
“唢呐呀,我确实会吹呀,怎么了默哥?”
“那你现在呢?还会不会了?有没有把这技能给丢下呢?”
“那指定会呀,这玩意都刻在我的脑海里了,想要拾起来还是很容易的。”
二孩和他爷爷的感情也挺深的,所以,对以前跑白事吹唢呐的记忆还是挺深刻的。
于是点了点头道。
“真的假的呀?你家里有唢呐吗?拿出来吹一下,让我听听。”
毕竟上次听二孩吹唢呐,至少在10年前了。
所以陈默多少还是有些怀疑二孩的水平还在不在线了,于是有些好奇道。
“行,你等着哈。”
二孩还挺自信,说着就走进屋里,又捣鼓了一阵后,还真就找出了一只唢呐出来。
他拿着抹布把唢呐上面的灰尘擦干净后,又咳嗽了两声,抹了抹嘴后,便对陈默说道:
“默哥听好了哈,不是跟你吹的,就算现在,我的水平也是响当当的。“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后,伸出一只手掌示意让他展示。
接着二孩腮帮子一鼓,唢呐便响了起来。
只听,一阵嘹亮且高亢的声音,从唢呐的音管里破腔而出。
高亢过后又急转直下,变成了低沉的呜咽。
陈默知道,二孩吹的这乃是农村白事里常用的一种哀调。
虽然听起来让人有些压抑,但也表示了对离去之人的哀悼!
“可以了,二孩,停下吧,你的水平确实还依然不减当年。”
二孩吹了半截,陈默就急忙摆了摆手,让他停了下来。
因为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吉利,毕竟他奶还躺在病床上呢,这实在是有些太哄堂大孝了。
“害,没事,咱没那么封建。”
二孩放下唢呐,挠着头憨憨笑道,显然他也看出来了陈默的顾虑。
“怎么样?默哥,咱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