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攻击清水这样的老资历,他能得到什么呢?
大概只有心里畅快一点。
人不就是这样,为了一时的畅快,就是喜欢去做一些事情。
不过清水并未动怒,她有些神伤,也不知道是因为二小姐还是因为雾原晓的毒舌。
不管怎么样,那番话注定不会起到什么作用。
像清水这样的人,成为了家族系统稳定系统的一部分,和带英的公务员一样,满脑子想着给任何事情踩刹车,恨不得让一切事情做成固化标本,只为了图一个延续。
雾原晓现在喜欢安稳,不代表要把所有人都拖了一成不变的深渊。
他在车上再次见到了森清叶。
“好久不见。”雾原晓说道。
“哦,好久不见。”
无聊到甚至不能归于冷笑话的对话。
两人相视一笑。
雾原晓说道:“今天去哪儿?”
“去学习。”
”
”
看着不语的雾原晓,森清叶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不是很会推理吗?写了本不俗的推理小说,那你就猜呗,猜我想去做什么。
雾原晓侧头看着森清叶。
“你要去参加时装周吗?还化妆了。”
这么明显吗?森清叶紧张地抿了抿嘴唇,随后有点羞恼:“一点淡妆,你要是觉得化得差劲就直说。”
“不差劲,只是象在花儿上又雕了朵花儿。
”
”
”
“草莓内馅”又一次浮现出踪迹,森清叶说道:“你说话能不能每次都——”
“能不能每次都这么油腻?”接话的是坐在司机位置上的川崎,这个老人用惯常的清淡语气,说着扎心的话:“我还没死呢,少爷,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雾原晓举手投降:“我投降,实在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森清叶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手指从发丝中溜出,亦可以说是发丝从指缝中划走,像月光泄在了湖畔上,说道:“我要去染发。”
雾原晓又看了她一眼,说道:“看着没掉色,保养也很到位啊。”
森清叶警觉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女人的事,你怎么懂这么多?”
雾原晓莫名有种自己是她男朋友,出轨被抓包了的错觉。
他说道:“刷小红...看杂志,Classy啊,Oggi什么的,从上面学的。”
“哼。”森清叶说道:“我还以为你这个年纪的男高中生只会关注色情杂志封面的女人胸大不大。”
“胡说,川崎这个年纪的老头也会关注。”雾原晓说道。
“嚯,您这是祸水东引。”川崎说着,发动汽车,轻车熟路地将车带上一条道路。
雾原晓说道:“看来这不是川崎第一次带你去染发了。”
森清叶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以前跟他说,这是我找的第一家,也是最后一家正规美容院,如果他不带我去,我不保证以后我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是啊,您当初的这句话可把我吓坏了。”川崎唏嘘地道:“您不光是威胁我,让我带您来这,还不允许我把这事情告诉家里的任何人。”
“我觉得你应该还是去找森朱里告密了。”森清叶冷冷地道。
“这个,真没有。”川崎这老顽童调皮地说道:“一个女孩想要变美,谁能拦着?只要您别想着在自己身上动刀子,那我也不能拦,天可怜见,当时夫人逼问我这把老骨头的时候,我可真是差点没顶住。”
森清叶闷闷地说道:“哼,谢谢你。”
“能听到您说这声谢谢,我闭眼也无憾了。”
“那可不行。”森清叶说道:“你得活着,一直活着。”
“那神社的巫女得来收他了。”雾原晓笑着说道:“我只祝你长命百岁。”
森清叶看了他一眼,莫明其妙地说道:“巫女又不是驱魔师。”
“是吗。”雾原晓耸了耸肩,他还真不了解。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扯淡,车很快就开到了地方。
美容院不远,距离火热的高端商圈很近,大概是为了躲开里边的高额租金,店铺拐了几个弯,虽然只隔着两三百米,但行人数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条街再过去一些,就是唐人街。
美容院的生意看上去也相当惨淡。
森清叶领着雾原晓往店门口走。
店门口,老板娘闲得在自己跟自己玩象棋,雾原晓看了一眼,还是中国象棋。
雾原晓凑过去看了一眼,说道:“原来是在摆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