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玉瓷“啪”一下抽在小鱼儿身上,小鱼儿眼圈唰一下红了,泪意上涌,粘湿的睫毛不住颤动。
念安反应不及,鸡毛掸子就抽鱼儿手臂上了,下一瞬间,立马扑上去护住小鱼儿。
“叔么,叔么,你再问问,你再问问为什么呀?小鱼儿,阿蛮,你们做什么翻墙逃学,太危险了,叔么心里多急,多后怕呀。”
小鱼儿嘟起嘴,泪眼汪汪看向爹爹,不作声。
阿蛮在边上也急,边哭边比划,“汪汪,打……我们追,救白白啊,错啦,呜呜……错啦,嗝……不打鱼……嗝……”
见阿蛮哭了,几个胆小的,或年纪小的,都跟着哭成一片。
远处,张聿敏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柳清濯,你又打我宝贝乖孙,曾孙孙!”
“哦莫,不哭不哭,长岁不哭,阿蛮不哭,小鱼儿疼不疼啊?你这当爹的,怎下得去手,鱼儿细皮嫩肉的,经得起你这一下子吗?”
“……”
“师父,你不能再宠着他们啦,惯子如杀子,鱼儿他们迟早被宠坏。”
“胡咧咧什么,我家小鱼儿可乖啦。”
福姐儿跑上来,“小柳老爷,你别生气啦,我们,我们是去救白白的!我们是做好事去啦。”
柳玉瓷嘴角直抽,“做好事?这么说我还得奖励你们了?”
“吴怀愉,你知不知道你把这一群小娃娃带出去,万一摔断了腿,或者遭了拐子,可教我们这些当爹娘的怎么活啊?!我怎么同他们的爹娘交代?啊,你让我拿什么交代?”
柳玉瓷一想到那些便止不住后怕,声抖了,手也微微发颤。
小鱼儿见状,泪终于落下,拂开念安,扑过去抱着爹爹的腿嗷嗷哭,“呜呜,错啦,小鱼儿错啦,真的错啦,爹爹不哭,爹爹不痛痛,呜呜……”
小鱼儿哭得伤心,其他小伙伴都开始争着认错。
“不关小鱼儿的事,是我先发现的白白。”
“是我,是我先爬的狗洞,他们爬不出去才翻墙的。”
“我的错,是我,是我……反正怪我,小柳大人,你不要打小鱼儿好不好?”
常寅亦跪趴在叔么跟前,眼睛紧盯他手里鸡毛掸子,生怕他突然开抽,“叔么,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错,我皮糙肉厚,你打我叭!”
柳玉瓷:“……”
得,合着就他一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