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表情怪异,憋了老半天,憋出一句,“嗷,你心悦我,我便要嫁么?”
“自然不是,小生只想借纳采表明心意,本也没想着能如愿娶得佳人。”
“那你还说什么一见钟情……”他别别扭扭的,觉得天太热了,浑身都快热冒烟了。
季怀琰解释了那日父子俩出门寻媒人,结果听闻谣言的事情,“当日那般光景,我与爹爹一合计,觉得这样最好。”
“哦……”他就说这人怎么会对自己一见钟情嘛!
却听眼前人补充,“但那日游街,昭明确确实实动了心!因着心动,故而觍着脸上门相求,好叫公子明白我的心思……”
“啊……那你,那你托瓷哥儿或谁,说一声不就成了。”
季怀琰抬眸认真看他,“如此岂非薄待佳人?我心悦你,自然要遣媒人,光明正大上门求娶,而不是私下借友人之口,暗通款曲,非君子所为。”
“啊……”
林昭月被他专注目光望着,话都不会说了,只剩下“啊”。
素来只有他调戏哥儿姐儿的份,从未有人这般认真向他剖白情意,好似他真如天上月,不可侵犯,不可亵渎。
良久,庆庆的声音在外响起,被林东拦下,两人方才回神。
“那……那我准你追我吧。”
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