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那个,眸色漆黑沉静,唇角微抿,不笑时冷淡疏离,而后被身旁小孩逗乐,笑时眉目舒展,似冰雪消融,眼底盛满了春日暖阳。
只觉被这般的目光注视着,暖暖的,可靠又安全。
“多多,醒闹,他醒闹。”
“醒了就好,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们先带你去看大夫,一会喊你爹娘来接你。”
“嗯嗯,小多多,你巨哪里拗?叫蛇呢名寄呀?”
小孩仍傻乎乎看着他俩,自醒后便不发一言。
“泥不会嗦话拗?”
这谁能听懂?
柳玉岩让软软别吭声,他问。问的同时,不忘抓紧背软软,小孩抱在身前,先下山看大夫再说。
“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摇摇头。
“那你家住在哪?”
小孩先摇摇头,再指指山下,是山庄的方向。
“啊!庄庄,有蜀黍偷偷生小孩辣?”
柳玉岩:……
他无视弟弟胡言乱语,继续问道:“会说话吗?记得自己怎么受伤的吗?都伤在哪了?待会记得给郎中说。”
“嗯……”
小孩缩在他怀里,声音细如蚊蝇。
柳玉岩叹口气,先看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