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真的不能……”
“不能!”
樊大夫留下方子便要溜,生怕再多听上几句庸医,他便要气晕在吴家啦!
柳玉瓷吩咐丫丫送樊大夫回医馆,再买几帖药回来。
吴煦继续腻着他,急于陈情,“瓷哥儿,我也想替你害喜的,我没有孕吐是为了照顾你,不是我不爱你……”
“嗯嗯,我知道吖。”
煦哥哥要是心里没有自己,哪会患得患失,怕这怕那,愁得郁结于心呢?
“煦哥哥,我也爱你啊。”
可吴煦听了这话不够,他还要追问,几时爱的,有多爱,为什么爱他,如果昔年换作其他人求亲,他也会爱人家吗?
……
天老爷。
柳玉瓷被逼问恼了,羞的。遂顶着大红脸将人赶出屋去,“快去做晌午饭,饿死了!宝宝饿了!”
“哎,我这就去给我家宝宝做饭。”
柳玉瓷跺跺脚,“我说的是肚子里这个!”
“嗷,可我说的是住我心里这位,宝宝,你猜我心里住着谁啊?”
“!”
啊,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