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混战,胡乱砍杀,欲救身侧女子。
他随二毛学过三招两式,只得皮毛,不通精髓,到底无用,很快便落了下风,尽是破绽。
“铮……”
背后长刀随风至,击落他手中剑……
*
“哇呜!”
京都吴家,小鱼儿睡在吴煦身旁,大概做了噩梦惊醒,其后便大哭不止,哭声震天。
“哇……爹、阿爹……呜呜……”
吴煦今夜睡得亦不甚踏实,听小鱼儿第一声啼哭,便已睁眼,抱过孩子安慰。
“哦哦,小鱼儿不哭,不哭。鱼儿想爹爹了是不?阿父也很想爹爹。前儿收到爹爹的信了,爹爹也很想小鱼儿,待办完差,很快就能回家啦……”
“哇……哇……”
无论吴煦怎生安慰,小鱼儿就是哭,哭得小脸通红,都快喘不上气了还哭。
奶娘、福姐儿都被吵醒,披着衣裳来敲门。
“东家老爷,小鱼儿肿么啦?”
“东家,小鱼儿是不是饿了?奴婢领他去吃点点心?”
吴煦穿好外衣开门,“无碍,应当做噩梦吓着了,我抱他在院子里转转,你们且去休息罢。”
吴煦抱着小鱼儿坐在莲池旁哄他。
池中,莲叶层层叠叠,碧绿如盖,粉白荷花矗立水中,不蔓不枝。那几尾红鲤鱼藏在莲下游弋,怡然自得。
“小鱼儿,快瞧,鲤鱼在哪,我们找找看?有几尾来着,阿父忘了,小鱼儿帮阿父数数可好?”
小鱼儿挂着泪,探头去寻鲤鱼。
吴煦轻声数着,“一尾、两尾、三尾……”
其声戛然而止,盖因远处一尾红鲤鱼,翻着白肚躺在莲叶间,随水波轻晃。
吴煦倏尔转身,让小鱼儿避开那处,继续哄孩子。
细听之下,声音竟微微发颤,说不上来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