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游街队伍离开,街市安静下来,他们一家三口便去了别处游玩,享受休沐日难得的闲暇。
与此同时,萧瑾宸同绥元帝软磨硬泡数日,终说动绥元帝,允他前往西北。
四月底,一纸圣旨,如棒打鸳鸯的法海,“拆散”了吴煦、柳玉瓷这对恩爱夫夫。
盖因柳玉瓷身为户部官员,此前献计防疫,被绥元帝安排作为皇哥儿的随行人员,陪萧瑾宸西行。
吴煦敢怒不敢言。
一面将绥元帝比作法海,一面忧心夫郎安危。
连日来絮絮叨叨不停,要他务必戴好口罩,常通风、勤洗手,要跟其他人保持距离,不要共用饭食……
吴煦将他所能想到的,统统写下来,若非小鱼儿离不得人,他真想跟着一道去。
柳玉瓷亦舍不得煦哥哥和小鱼儿,但圣命难违,这是他走仕途之路必经的事,离京办差,是第一次,却不会是最后一次。他只能尽量宽煦哥的心,趁着未出发多陪陪他们。
“不知此去多久,回来小鱼儿不会忘了阿爹吧?”
小鱼儿尚没意识到阿爹将远行,对这几日的亲近,很是高兴,整日乐呵呵的。
直至柳玉瓷离开那日,万沅沅抱着小鱼儿,不敢叫他去送行。吴煦回家时,身旁无阿爹,小鱼儿后知后觉阿爹走了,顿时哇哇大哭,哭声震天。
吴煦心碎地抱着小鱼儿安抚。
但愿佛祖保佑,诸事顺遂。
事实却是,多事之秋,祸不单行。
萧瑾宸、柳玉瓷他们走后不久,又传来西域部落进犯、徐泓战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