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瓷鼻子耸了耸,好香!
“煦哥哥,酸酸辣辣的,是什么好吃的?”
吴煦失笑,敢情他说那么多,前头一句没听到,倒是闻到了香味。
他笑着去扶他,“慢着些慢着些,是酸菜鱼汤面。”
“哇!好好吃!”是他喜欢的酸酸辣辣的香味!
“太医一块吃点。”
太医摇摇头,欲婉拒。柳大人口味过于辣了,只怕无福消受。
丫丫去请太医落座,“东家知道太医不食辣,分开煮的呢。”
太医惊喜看向食案,如此甚好!吴老板的手艺,确为一绝,那他可得好好尝尝!
等太医慢悠悠坐下,柳玉瓷早在大快朵颐了,一筷子面条和鱼片,再喝一口热汤,别提多畅快啦。
一碗见底,他砸吧砸吧嘴,还想要。
吴煦取帕子给他擦嘴,“不能要了,稍后夕食要吃不下了,我炖了花胶鸽子汤,阿爹煮了黄豆猪脚。”
“嗷,好叭。”
吴煦扶他起身欲到院里走两步消食。他始终谨记阿爹说的胎大恐难产,故而一惯奉行少食多餐,吃完也定要扶他慢慢走两步。
只是今日起身时,柳玉瓷忽感不对劲。
他攀在吴煦身上,憋红了脸,“煦哥哥,我好像……尿尿了……”
吴煦:“啊?”
他忙去看瓷哥儿身下,有少量温热液体流出。
“这,这……”
旁边太医发现异常,忙放下碗筷,“柳大人怎么了?可有其他异常?腹部可痛?”
柳玉瓷感受了下,“啊,肚子坠坠的,好像,是有点疼?我以为饿疼的……”
太医:……
“快,快,吴郎君愣着做什么,柳大人这是要生了!”
“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