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京都46
门,后脚又接了新夫郎/妇进门。

    这场喜事办得,虽不算最盛大贵气,但足够有诚意有新意,足够精彩。好些趣事,为京都百姓津津乐道。

    张荞被迎进门时,白白还转到后院树下,翻出了前头那位养外室的老爷藏的私房钱。他叼着一袋子钱,献宝似的,推给荞哥儿,露出里头的金叶子。

    媒人脑子活、嘴快,当即唱新夫郎招财纳福。

    众人乐得不行,吴煦给瓷哥儿咬耳朵,“嘿!他还真藏了金子!绝了,明日喊白白再仔细挖一挖,咱们这院子买的可太值啦!”

    “嗯嗯,太值啦!”

    而后,新夫郎进门见高堂,夫夫三拜,送入洞房。

    柳玉瓷、方宁和林昭月在屋里陪着张荞,吴煦、二毛负责替柳玉岩挡酒。

    还有柳玉岩新交的好友舒迟。

    他跟着一道去迎的亲,瓷哥儿厉害,没给他上场的机会,他便自己拍胸脯保证,挡酒总轮到他表现啦,定要让好兄弟过一个美美的春宵。

    于是乎,他傻不愣登地挡在柳玉岩身前,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黄汤。

    吴煦和二毛在后面,拿着掺了水的假酒,看得稀奇,皆以为他嗜酒如命。

    ……

    近亥时,喜宴方歇,柳玉岩清醒地入了洞房。

    他掀起张荞的红盖头,喝了合卺酒,看着夫郎痴了。

    张荞回忆昨夜娘亲教的,及适才瓷哥儿讲的悄悄话,脸越来越烫,要是拿颗鸡蛋滚一滚,兴许就烫熟了。

    柳玉岩替他取下发簪,宽衣解带,将人带至踏上……

    这晚,喜烛燃了整整一夜。

    隔壁吴家正院。

    吴煦不知几时从阿爹那取了没用完的备份红烛,把自个屋子点得亮堂堂的。

    又神不知鬼不觉翻出了瓷哥儿成亲那日的盖头。

    “煦哥哥?”

    “嘘!”

    吴煦将盖头盖在瓷哥儿头顶,把他牵到床边,“瓷哥儿,软软……他们都洞房,我们也要洞房!”

    柳玉瓷娇嗔,“又说胡话了。”

    吴煦嘿嘿笑着,凑近他耳边,“好夫郎,我们,是不是该造小娃娃啦。”

    柳玉瓷闻言攥紧了手上衣摆,“嗯……”

    吴煦得了回应,当即吻上盖头下的唇瓣,两人双双倒向床中央,渐传出暧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