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掌家,咱们的哥儿姐儿就专伺候岩小子……”
越说越没谱。
万沅沅皱眉,“我家孩子不是那等花花心思的,娶一个就够,用不着什么小妾通房的,娶进门搅得家宅不宁。”
“就是就是,陆家的,你浑说什么呢!咱们村日子好着,十里八乡的村子,哪个比得上咱东山村气派。咱们好人家的哥儿姐儿,哪用上赶着给人做小?”
“对,我家孩子是要做正头娘子的!便是没有岩小子,也有东子、西子。”
“没错!……”
万沅沅看他们说开了,呼出一口气要走,结果又被另一桌人抓住,问起大儿子亲事,更有热情的,当场就想拉他去说亲。
“……”
他说得嘴皮子都干了,气呼呼瞪那边的柳玉岩。
阿煦说的不错,真是锯嘴葫芦撬不开口,脾气又臭又硬。
他接回阿父当天晚上,一家人便坐一起商量了玉岩跟荞哥儿的婚事。他本想正式遣媒人上门,签了婚书,到京都再办场盛大的。
先定下,省得到了京都,看中的儿夫郎被旁人争抢。
柳玉岩非说到京都再说,让他多往庄子上跑跑,献献殷勤,他也不去。
这下好了,人家都在问,他回都没法理直气壮跟人回!
若说儿子变心吧,他也不信。
那臭石头,成日就知道攥着腰间的荷包愣神,家里谁不知那荷包里装的什么。
搞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