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台柱子,还是老师,教出了田佳慧这样的学生。
“你那?做什么生意的?”
郁珠也充满了好奇看着张巡。
一个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充满了好奇心,那就距离沦陷不远了。
“我之前是油嘴油泵厂的工人,”张巡忽然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去年办了停薪留职,出来自己做生意。”
郁珠侧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意外。
她以为他是那种家里有背景、有关系的“二代”,没想到他是白手起家的。
“现在做什么生意?”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
“水产生意。”张巡说,“之前一直做批发,专供一些单位。过段时间在水产市场的门市也要开业了,到时候你要是想要什么海鲜,尽管找我,绝对都是好东西,鲜活的也能搞得到。”
他说这话的时候,稍微带着点炫耀。
水产市场的门市,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她不由得又打量了他一眼。年轻,高大,帅气,沉稳,有本事,有人脉,有前途这样的年轻人,放在哪里都是抢手货。
“白手起家,能做到这个程度,”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佩服,“你很有本事。
张巡笑了笑,没有接话。很享受这种
“到了。”他把车停在了市剧团门口。
市剧团最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红砖剧场,外墙刷着水泥,有些地方掉了漆,露着底下的红砖,斑斑驳驳的,像害了皮肤病。旁边一座三层的灰色水泥小楼应该是办公和平时排练的场所。
至于家属院则是在剧场的后面,一栋栋六七十年代砖木结构的老式楼房。
门口的招牌是白底红字的,写着“江城戏剧团”几个字,字是木头的,风吹日晒的,有些褪色了,但还能看清。
郁珠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看着张巡,目光里有感激,有真诚,能感觉到那份温度。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一字一句的,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姐姐别客气,举手之劳。”张巡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传呼号,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郁珠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名片是白色的,上面印着黑色的字“张巡”,下面是一个传呼号码,字体简洁大方,没有多余的花哨,跟这个年代那些众多头衔的叠加在一起的名片完全不一样。
这是张巡在印刷彩票的时候顺便给自己印制的。
她把名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什么都没有,又翻回来,把那个号码默念了一遍,记在心里。
郁珠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又回过头来,看着张巡,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翘的,“我最近在排一个新剧,过段时间就要演了。到时候我请你来看。”
“一定来。”张巡笑着应了。
郁珠下了车,站在车门外,弯下腰,冲他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温婉而真诚,像一朵开在春天的花,不艳不俗,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身,往剧团的大门走去。
张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剧团的大门里,调出系统面板,
【亲密度:30】
从25涨到了30。
张巡看着那个数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脸上,
一道细细的、金黄色的光,
像一根金色的针,刺在眼皮上,痒痒的,暖暖的。
张巡从沉睡中慢慢浮上来,意识像一条鱼,从深水区往上游,
穿过一层一层的黑暗,一点一点地接近水面,接近那片光。
他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白腻。
葱臂压在他的胸口。
那手臂的主人正蜷在他身边,
像一只吃饱了睡足了的猫,慵懒地窝在他的怀里。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
俊俏的脸,白嫩的肌肤,
黑色的秀发披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一匹展开的黑绸子,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累的,
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白白的牙齿,
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她的头上还戴着那个猫耳朵发箍
黑色的,毛茸茸的,三角形的小耳朵竖在头顶上,
俏皮的,可爱的,跟她那张白嫩的脸,
那副慵懒的睡姿形成了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