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差不多有三十多岁,顶多三十四五的样子。
她身上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做作的、风尘的成熟,而是一种自然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过岁月沉淀的成熟,像一坛陈年的老酒,越久越香,越久越醇。
漂亮,同样充满了成熟的风韵,但跟庄母不一样。
庄母虽然风韵犹存,但不是他的菜;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完全长在张巡的审美点上。
她的气质温婉大方,带着几分书卷气,像是一个读过很多书、见过很多世面、肚子里有墨水的女人,不是那种空有皮囊的花瓶。
她的颧骨高但不外扩,面中立体,额头软组织饱满,整张脸的骨相很好,属于那种越老越耐看的类型。
眉骨平缓,眉毛不浓不淡,眉形自然流畅,没有修得细细的、弯弯的,保持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美感。
瓜子脸,下颌线柔和,线条流畅,从耳垂到下巴是一条优美的弧线,像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提琴,优雅的,精致的,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整体符合东方审美,很耐看的类型,年纪越大越有味道,兼具东方的古典美和现代的知性美。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惊艳的、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像刀刻一样的立体和深刻,而是那种温和的、舒服的、越看越好看的、像一杯好茶一样需要慢慢品味的第一口觉得还行,第二口觉得不错,第三口就觉得好喝,然后就放不下了。
她的头发蓬松,发量大,烫着大波浪卷,那种卷不是现在流行的小卷、密卷,而是那种大大的、松松的、像海浪一样的卷,披散在肩膀上,显得很时尚,很有女人味。
后面松松地扎住,用一根深色的发绳系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风吹得一飘一飘的,慵懒的,随意的,又不失精致。
脖子上面围着一条花的纱巾,粉底红花,边上绣着一圈绿色的叶子,花色不艳不俗,看着很舒服,纱巾的料子是丝绸的,软软的,滑滑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汪粉色的水在她颈间流淌。
外面穿着一件紫色的呢子大衣,颜色很正,不是那种暗沉的紫,也不是那种艳俗的紫,而是一种高贵的、典雅的、像薰衣草一样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气质更好了。
大衣的剪裁很好,收腰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下摆到膝盖,露出下面一截蓝灰色的毛衣和深蓝色的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鞋跟不高不矮,走路应该很舒服。
手上戴着一块女士表,表盘是圆形的,白色的,表带是棕色的皮质的,看着很精致,很有品味。
那表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但很干净,很整洁,表盘上没有划痕,表带上没有污渍,一看就是一个爱干净、爱惜东西的人。
张巡看着这个女人,这长相不正是《暗算》里的黄依依吗。
还有长安道里面范德彪按摩的那一段,他可没少刷到,每次刷到都会多看几眼。
她也算是成熟姐姐里面的代表人物了。
有几个男人抵抗得了这种成熟姐姐的诱惑呢?在和平饭店里面她穿旗袍的样子,跟马素琴那种珠圆玉润、充满高级感的性感不同。
马素琴是那种丰腴的、饱满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性感,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而眼前这个女人,是那种优雅的、知性的、像一杯陈年的红酒一样的性感,需要慢慢品,品一口,回味半天,舍不得咽下去。
张巡看着她祈求的样子,心里头动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用身躯稍微挡住了车门,挡住了从外面看向车内的视线。
他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是在整理衣服,又像是在看别的地方,但那个角度很巧妙他的肩膀和后背刚好形成了一个屏障,把车里那个蜷缩着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的,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他站在那里,什么也看不见。
同时,张巡也很好奇她在躲避什么?什么人能让她这么害怕,怕到要钻到一个陌生人的车里躲起来?
他开始向她刚才跑来的方向张望。
广场上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声音嘈杂。他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正要收回目光,忽然
他锁定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四十出头的样子,短发,长得很糙,脸型方正,皮肤黝黑,颧骨高,眉骨凸,鼻梁塌,嘴唇厚,整个人看着就像是常年风吹日晒、干粗活的人。
身材很壮,肩膀宽,胸膛厚,胳膊粗,站在人群里像一堵移动的墙,周围的人都被他挤得东倒西歪的,但没人敢说什么,大概是怕他那副凶相。
穿着很破旧一件绿色的军大衣,洗得发白了,领口磨得起了毛球,扣子掉了两颗,用别针别着,别针生了锈,在阳光下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