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何晓慧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心疼,“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变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从那时候起,她就不爱跟男人打交道了,从来不深交。”
张巡又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何晓慧看了看走廊那边,确认夏小白还没回来,忽然往张巡怀里靠了靠,脸贴着他的胸口,仰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撅起来,像一个在撒娇的小孩。
她的嘴唇红润润的,水润润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等着人来采摘。
“张巡哥,”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憨和羞涩,“亲我一下。”
张巡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触即离,像蜻蜓点水。
但何晓慧不满意,撅着嘴,说“不够”,然后又凑上来,这次是她主动的,嘴唇贴着他的,很轻,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嘴唇软软的,温温的,带着唇膏的淡淡香味,还有水煮肉片的辣味,混在一起,有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过了几秒,她松开他,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翘得高高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像是在平复心跳。
“好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偷吃了糖的小孩子才有的得意。
然后她坐直了身子,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又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假装在看窗外的街景。
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来,“哒、哒、哒”,节奏不紧不慢的。
夏小白回来了。
她走到桌前,坐下,看了看何晓慧,又看了看张巡,目光在何晓慧脸上停了一下何晓慧的脸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晓慧,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夏小白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疑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太辣了。”何晓慧用手扇了扇风,脸上的表情尽量显得自然,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这屋里暖气太足了,热死了。”
夏小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张巡,又看了看何晓慧,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吃完饭,张巡去结了账,四菜一汤,三碗米饭,一共十二块钱,不贵。
夏小白说要aa,张巡说“不用不用,说了我请就是我请”,何晓慧也在旁边帮腔“小白姐你就别客气了”,夏小白也就没再坚持,说了声“谢谢”。
出了饭店,天已经黑了。
张巡开着车,先送夏小白回去。
夏小白也住在西店胡同附近,市戏剧团的家属院。
何晓慧在旁边说她大姨退休之前是市戏剧团的大青衣。
夏小白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转过身,弯腰看着车里的张巡,脸上带着那个淡淡的、礼貌的微笑。
“谢谢你的晚餐。”她说,声音还是清清淡淡的,但比之前多了一点温度,大概是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不客气。”张巡点了点头,“夏记者慢走。”
夏小白关上车门,看了张巡一眼这次目光停了两秒,不是蜻蜓点水了,像是在说“这个人好像没那么讨厌”。
15的亲密度,涨了一点儿。
张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子里,收回目光,发动了车。
何晓慧坐在副驾驶上,侧着身子,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亮亮的。
车子很快开到了西店胡同口,停了下来。
何晓慧没有马上下车。
她坐在副驾驶上,直接挽住了张巡的胳膊。
“张巡哥,”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羞涩和勇敢,“我这几天好想你。”
张巡侧头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着,但手心是热的,被他握着,慢慢暖起来。
何晓慧抬起头,看着他,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忽然探过身来,凑到他面前,吻住了他。
单独的空间,没有其他人,何晓慧真的很大胆。
张巡回应着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她的身体软软的,温温的,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