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婷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座椅上,一只手去脱脚上的靴子。
黑色的小皮靴被褪下来,露出里面包着的粉红色棉袜。
她把脚抬起来,
伸手捏住袜边,
一点一点往下褪。
先是圆润的脚踝,然后是纤细的脚背,
最后是整齐排列的脚趾。
粉红色的棉袜被她脱下来,
随手扔在换挡手柄上。
一双嫩白的小脚丫露了出来。
在冬日的阳光下,那双脚白得有点晃眼。
皮肤细腻,骨肉匀称,
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脚背的弧度优美而柔和。
她把脚抬起来,踩在副驾驶前面的挡板上。
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上面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红和白,
强烈的反差,刺得人的眼睛都移不开。
她晃了晃脚丫,
那抹红色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巡哥,好看吗?”
她歪着头看他,眼睛里有小小的得意,还有一点点少女的羞涩。
张巡的目光落在那双脚上。
白皙,纤细,精致,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俏皮的光。
“好看。”他说。
庄晓婷满意地笑了,
脚丫又晃了晃,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撒娇。
张巡伸手,把扔在换挡手柄上那只粉红色的小棉袜拿起来。
袜子小小的,软软的,
还带着庄晓婷脚丫的温度,
温热地贴在他手心。
他看了一眼庄晓婷,小姑娘正看着他,脸红红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抿着嘴笑。
他把小棉袜塞进自己的口袋。
庄晓婷的脸更红了,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脸转向窗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张巡挂挡,松离合,踩油门。
白色的皇冠缓缓驶离路边,汇入了黄昏的车流。
夕阳斜斜地照进车窗,落在庄晓婷脸上。
她靠在座椅上,光着的小脚丫依然踩在挡板上,一晃一晃的。
车窗外是飞快掠过的街景——老旧的楼房,光秃秃的树枝,骑着自行车回家的同学们,路边冒着热气的小吃摊。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巡。
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在夕阳里镀上一层金边,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
庄晓婷把脸转向窗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窗外的风把她的刘海吹乱了,她关小了车窗,把光着的脚丫又晃了晃,看着那嫩白色在阳光里一晃一晃的。
车里的收音机开着,放着不知什么歌,软绵绵的调子。
她的手悄悄伸过去,放在他换挡的手旁边,小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张巡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往上翘了翘。
白色的皇冠继续往前开,缓缓地跟随着那些放学的人流前进。
张巡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车缓缓地跟着放学的队伍往前蹭,速度比走路也快不了多少。
他侧头看了庄晓婷一眼。
“想吃点什么?”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在收音机软绵绵的歌声里显得格外温和,“难得出来一趟,带你吃点好的。”
庄晓婷歪着头想了想,眼睛转了转,忽然亮了起来:“巡哥,我想吃西餐!”
“西餐?”张巡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翘起来,“行,那就去友谊宾馆。”
“真的?”庄晓婷一下子坐直了,两只手拍了一下,那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我听同学说过,友谊宾馆的西餐厅可高级了,说是还有外国人在那儿吃饭呢!”
“嗯,环境还行。”张巡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他把方向盘往左带了带,避开了前面一辆歪歪扭扭骑着车的男生,“味道也凑合,牛排做得不错。”
庄晓婷“哇”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往他那边倾了倾,两只手撑在座椅上,像是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友谊宾馆去。
学校外面这条路上人多得跟下饺子似的。
张巡把车开得很慢,几乎是怠速在走,白色皇冠像一条安静的大鱼,在人流里缓缓地游着。
庄晓婷侧着身子看窗外,忽然把一只脚从挡板上收回来,脚尖探了探,轻轻地搭在了张巡的大腿上。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