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这男人有点不对劲呀
!”牛红梅一挥手,豪气得很,“这些都是以前留下的破烂,早该扔了。趁着今儿天好,咱们先把东西搬出来,回头我再把屋子扫扫。”

    “我来。”张巡把外套脱了,往院子里的石桌上一搭,撸起袖子。

    他里头穿了件灰色的毛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隐隐约约地撑起来。

    自从体质被那系统改造过后,他身上的力气确实大了不少,平时没觉得,这会儿一上手就知道了。

    最先搬的是那张八仙桌。

    看着敦实,得有个百来斤,张巡弯腰一抬,稳稳当当就端了起来,脚下生风地走到院子里,轻轻放下。

    牛红梅在边上看着,嘴巴张了张,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嚯!同志,您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还行。”张巡拍拍手上的灰,又回去搬第二趟。

    那些歪歪扭扭的椅子,他一手拎两把,跟拎小鸡似的。

    缺腿的那把,走两步掉了一根木条,他索性把那木条捡起来,跟椅子一块儿扔到院角。

    破坛子烂簸箕更不消说,摞起来一抱就走。

    那张破竹床最难弄,松松垮垮的,一碰就嘎吱响,张巡试了试,干脆直接拖出来,竹篾子刮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听着像杀猪。

    牛红梅在边上捂着嘴笑,马忝也乐了:“你轻点,别把人家的这木门刮花了。”

    “这木门结实,刮不花。”张巡一边拖一边说,额头上微微冒了点汗,毛衣袖口蹭了些灰,他也不在意。

    正搬着,偏房里头忽然传来牛红梅的声音:“哎呀,够不着”

    张巡循声看过去,偏房的门开着,牛红梅站在里头,正踮着脚尖去够一个橱柜顶上放着的一块木板。

    那橱柜是老式的那种,差不多到她眉毛的高度,上头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她伸长胳膊,指尖堪堪碰到木板的边缘,拨了两下,木板晃晃悠悠的,眼看就要掉下来。

    “小心——”马忝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那块木板整个滑了出来,直直地朝着牛红梅头顶砸下去。

    牛红梅惊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失了平衡。

    张巡离她也就三四步的距离,脑子里根本来不及想什么,身体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过去,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她跟前。他双臂张开,稳稳地接住了那块木板——还挺沉,少说得有二三十斤——然后顺手往旁边一甩,“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这时候牛红梅正好撞进他怀里。

    大概是被吓着了,她整个人都是软的,几乎是扑过来的,脸埋在他胸口,两只手本能地抓着他的毛衣袖子。

    张巡被她这么一扑,脚下稳了稳,没动。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透过毛衣传过来,

    胸口贴着她柔软的脸颊,

    胳膊上箍着她纤细的肩膀。

    她身上有股子淡淡的味道,不是香水,

    是肥皂混着点油烟气的味儿,

    闻着倒不讨厌,

    反而有种家常的、暖烘烘的感觉。

    他低头看,正看见她的头顶,乌黑的发辫,额前毛茸茸的刘海,还有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生生的后颈。

    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小小的,软软的,

    呼吸有点急促,

    胸口起伏着。

    牛红梅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

    她先是闻到一股子干净的男人味儿,

    不是汗味,就是一种很清爽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然后她感觉到贴着的那片胸膛,

    硬邦邦的,隔着毛衣都能觉出底下结实的肌肉。

    还有箍在她肩膀上的那两条胳膊,

    刚才搬家具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粗壮有力,这会儿实实在在地圈着她,像两道上好的铁箍,稳当得让人不想挣开。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心跳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飞快地抬起头,正对上张巡低下来的目光——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眼睛里映着自己的脸,红扑扑的,慌里慌张的,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两个人挨得太近了,近得她都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空气好像突然稠了那么一下。

    牛红梅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脚下差点绊到那块木板上,又是张巡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谢。”她的声音有点飘,眼睛不敢看他,垂着眼睫,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毛衣下摆。

    “没事,”张巡也收回手,手心还残留着她肩膀的温度,他不动声色地在裤子上蹭了蹭,“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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