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是她自己贴上去的。
想到这里,江楚宁的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张巡。
可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比陆承平好太多了。
而且,他长得也好看。
他身上的味道也好闻。
江楚宁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人味,忽然觉得很安心。
“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安稳过下去的,到时候给你报仇。”张巡语气很平淡的看着江楚宁,“像他这种人,一次就要把他整怕。不然的话,谁知道他以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江楚宁抬起头,看着张巡。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江楚宁莫名地觉得,陆承平要倒霉了。
而且倒大霉。
她忽然有点庆幸。
庆幸昨晚被下药的是自己,庆幸张巡正好看见了,庆幸自己现在在这个男人怀里。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抱着,谁也没说话。
阳光一点点移动,从窗台爬到床上,落在江楚宁散开的头发上,给那一头乌发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过了好一会儿,江楚宁才抬起头,看着张巡。
她的眼睛还红着,泪痕已经干了,但眼眶还有些肿。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复杂,有迷茫,有羞涩,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咱们现在”她顿了顿,声音轻轻的,“算是什么关系?”
张巡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故意慢悠悠地说:“没什么关系啊。”
江楚宁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
“没什么关系?”她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瞪大眼睛看着他,“咱们都这样了,还没什么关系?你刚才不是还说让我做你的女人吗?让我往后跟着你吗?”
张巡看着她那副又急又气的样子,心里好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我是说了啊,可你不是没答应吗?”
江楚宁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她想起刚才自己确实说“不行”,说自己有男朋友。
虽然现在知道那个男朋友是个什么东西,可当时她确实拒绝了。
可那能一样吗?
她气鼓鼓地看着张巡,发现他笑眯眯的,眼睛里带着促狭的光,分明是在逗她。
她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你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她憋出一句,“我怎么答应?”
张巡挑了挑眉:“有女朋友怎么了?又没有规定只能有一个女朋友。”
江楚宁瞪着他,半天憋出两个字:“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张巡一脸无辜,“就是博爱一点。别人想博爱还没这个能力呢。”
“呸!”江楚宁啐了他一口,“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
“我这不是厚脸皮,我这是有能力。”张巡振振有词。
“什么能力?”江楚宁撇嘴,“你一个工人,能养活谁?自己都饭都吃不起吧?”
张巡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那脸软软的,滑滑的,手感极好。
“小瞧我了不是?”他说,“多几个我也能养得起。怎么样,考虑一下?我每个月给你两千零花钱,你也不用累死累活卖东西了。”
江楚宁眼睛瞪大了。
两千?
她在街上摆摊,累死累活干一个月,也就两三百块钱。
两千块钱,那是她一年的收入。
可随即她又反应过来,瞪着他说:“还想多养几个?你撑得住?”
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张巡的眼睛眯了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怎么撑不住?”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又不是没感受过。”
江楚宁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想起昨晚那些画面,那些让她一想起来就想钻地缝的画面。
那些折腾到后半夜的画面,那些她主动的画面
“你你”她“你”了半天,憋出一句,“弱鸡一个!”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被推倒在床上。
后背撞在床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虽然隔着被褥,还是震得她瑟缩了一下。
张巡压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
江楚宁的脸更红了,
那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天边的晚霞。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羞恼,有慌乱,
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情愫。
她咬着嘴唇,
牙齿在粉嫩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