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西雅!看到鞠西雅了吗?快到她的节目了。”
远处忽然传来喊声,越来越近。
鞠西雅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
她慌慌张张地把脚从张巡手里抽出来,抓起袜子和鞋,胡乱套上。
“来来了!”
她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着墙站稳,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落荒而逃。
张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揉了揉鼻子。
手指间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脚丫,真嫩。
一场晚会,热热闹闹地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九点多,大幕终于在热烈的掌声中落下,人群开始像潮水般往外涌。
张巡站在出口处不远的地方,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没看见鞠西雅的身影。
大概是害羞,躲着他吧。
他笑了笑,也不在意,目光转向另一边。
林白正带着那群小火花艺术团的学生往外走。
孩子们小的七八岁,大的十二三岁,叽叽喳喳地像一群刚出笼的小鸟,围着林白说个不停。
有的家长已经等在门口,看见自家孩子就招手,接走了;剩下的几个要带回群众艺术馆,家长在那边等着。
张巡走过去,二话不说,弯腰搬起地上的道具箱。
“哎,张巡,不用你——”林白看见了,连忙说。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张巡抱着箱子往外走。
几个厂舞蹈团的演员也过来帮忙,还有钢铁厂工会的人,围着林白热情地说着话。
“林老师,这次真是多亏您指导了,节目效果太好了!”
“是啊是啊,您编的那个舞,比我们去年请的专业老师还强呢!”
“林老师,后续的合作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们想长期请您来指导,补贴什么的都好商量。”
“还有我们!我们也想跟您学!”
林白被围在人群中间,脸上带着笑,一一回应着。
她的眼睛亮亮的,整个人神采奕奕,跟张巡最初认识时那个愁容满面的样子判若两人。
能跟钢铁厂这边长期合作,还招了几个学生,对小火花艺术团来说,绝对是一个发展的好机会。
工会的人还送了礼物——两袋子瓜子和花生,用红色的塑料袋装着,塞到林白手里。
“给孩子们路上吃,天冷,嗑点瓜子暖和暖和。”
林白接过,笑着道谢:“太客气了,真是太感谢了。”
张巡站在不远处,把道具都搬上一辆小货车的后斗,然后退到旁边的花园里,靠在树下,静静地看着她。
人群渐渐散了。
林白终于脱身出来,东张西望地寻找着什么。
看见树下那团黑影,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
走到近前,她伸出手,轻轻牵住张巡的手。
那手在冬夜里有些凉,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汗意。
“我得送学生回去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刚谈恋爱的小女生那种依依不舍,眼睛看着他,水汪汪的。
张巡没说话,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没人注意这边。
他猛地一拉林白的胳膊,
把她拽进怀里,
吻住了那双成熟性感的唇。
林白整个人僵了一瞬,
随即软了下来,
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心惊肉跳。
生怕被人看见的刺激感,
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一边回应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脚步声?
说话声?
有没有人过来?
那种紧张感,反而让这个吻更加刺激。
少妇成熟的回应,
温柔。
曹贼,真爽。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林白脸红红的,喘着气,轻轻捶了他一下:“坏蛋”
然后匆匆转身,跑向那辆等着的小货车。
张巡看着车子发动,尾灯在夜色中渐渐远去,这才收回目光。
今晚回西店的小院住吧。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在吴姗姗那边忙碌,上半夜偏屋,下半夜主屋,轮换接力,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今天得好好休息一下,最起码储存储存弹药。
西店胡同就在钢铁厂北面,距离不算远。
他顺着公园的小路往里走。
这个点,公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