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分开时,吴姗姗气喘吁吁地躺在他怀里,
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
眼睛里水汪汪的,
泛着动人的光泽。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
张巡愣了一下,低头看她:“怎么了?”
“我”吴姗姗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太没用了没能让你”
张巡失笑,
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丫头,
心思怎么这么细?
“说什么傻话呢?”
他把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已经很厉害了。”
吴姗姗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手掌在头顶的抚摸,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她享受着这份爱抚和安慰,心里暖暖的,可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她得找个帮手。
这个想法不是第一次冒出来了。
每次自己撑不住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件事。
自己这个妹妹,
虽然不是什么亲妹妹,是继母带过来的,但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那丫头今年刚满十八,
长得挺水灵,眉眼间带着一股南方姑娘的秀气,性格也软,被继母宠得没什么主见,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那丫头从小没什么主见,
有时候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现在
差一个契机罢了。
吴姗姗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脸上却不露声色。
两人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橘红色的光映在墙上,一跳一跳的。
整个屋子暖融融的,和外头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张巡看了看墙上的钟,指针已经指向七点半。
“时间差不多了,”他拍了拍吴姗姗的背,“该去上学了。”
吴姗姗撒娇地扭了扭身子,像只赖床的小猫:“你帮我穿衣服。”
张巡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坐起身,拿起床头的衣服。
秋衣,纯棉的,洗得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他抖开,吴姗姗配合地抬起手臂,他帮她套上,又理了理领口。
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到手臂,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吴姗姗脸微微红了一下。
毛衣,红色的,是今年刚买的,领口有一圈白色的花纹。
他帮她套上,又把她散落的头发从衣领里撩出来。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后颈,
那一片肌肤温热细腻,
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棉袄,深蓝色的,厚实暖和。
他帮她穿好,系上扣子,手在她腰间停留了一下,轻轻捏了捏。
吴姗姗咬着嘴唇,忍着没出声。
最难的是穿袜子。
张巡拿起那双白色的棉袜,握住她的一只脚。
他把袜子套上她的脚趾,
一点一点往上拉。
手指在她脚心划过时,吴姗姗更红温了。
“痒”她小声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张巡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带着笑,手上却没停。
吴姗姗的呼吸都乱了,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就露了馅。
张巡又拿起另一只袜子,
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在她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痒”
吴姗姗缩了缩脚,
却被张巡握着脚踝拉回来,
老老实实地把袜子穿好。
等两只袜子都穿好,吴姗姗已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睛里水汪汪的,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张巡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一点。
但他克制住了——知道她昨晚累坏了,今天还要上学,不能再折腾。
就算这样,等把衣服全部穿好,也磨蹭了半个多小时。
墙上的钟已经指向八点。
早饭是来不及在家吃了,只能路上买点对付。
吴姗姗跳下床,去院子里洗漱。
冷水扑在脸上,总算把那股燥热压下去一些。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颊还是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像一朵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
她回到屋里,走到张巡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薄荷牙膏清香的吻。
“我走了。”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