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这些我也能给你。就算是你那个艺术团,我也可以支持你一直开下去。”
林白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颤:“你能给我多少呀?”
“房子我能给你买,车我也能给你买。”张巡说,“而且每个月给你两千块钱的家用。这还是最基本的。”
两千块!
林白的眼睛瞪大了。
她现在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两千块,那是她两年的工资!还只是每月“家用”?还“最基本的”?
“你你竟然这么有钱?”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巡。
她知道他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
又是车,又是房,每个月两千块这怎么花得完?
张巡看着她那副震惊的样子,心里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想想。”
林白低下头,声音轻轻的。
离婚的事,她真的还没想好。
虽然和张巡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但这一切太突然了。她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想。
“行。”张巡攥着她的小手,轻轻抚摸着。
“不过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每个月的家用一定要有,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霸道起来:“而且,绝对不允许别人再碰你。”
林白看着他,心里那点犹豫和忐忑,忽然就被这股霸道冲散了。
她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种被占有、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张巡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在她身上游走。
摸到那细腻如雪的肌肤,忍不住问:“林白姐,不知道你怎么长的,竟然会这么白?”
“天生的。”林白任由他摸着,声音软软的,“从小就这样。”
“从小就白?”张巡低头,在她手臂上一下下地亲吻着,“那小时候肯定像个雪娃娃。”
“嗯,我妈说,我小时候在街上,人家都叫‘那个白娃娃’。”
张巡笑了,继续往上亲,手臂、肩膀、锁骨、脖颈一点点地,慢慢地,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林白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两人又抱在了一起。
窗外的冬日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屋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窗外的烟囱上,浓浓的白烟冒出来,在冬日的寒风中飘忽不定,打着旋儿,逐渐消散在天际。
这个下午,还很长。
快到棉纺厂后街的时候,张巡把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巷子很深,两边是斑驳的砖墙,头顶是交错的电线,午后的阳光透过电线切割成一片片光斑,落在地上。
他前后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停下车,推开车门下来。
心念一动。
那辆白色皇冠瞬间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辆半新的三轮车。
三轮车的车斗里,放着一个大纸箱,一台电视机,一台落地扇,还有一台洗衣机,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张巡跨上三轮,脚下一蹬,链条发出“咔咔”的声响,车子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小巷。
棉纺厂后街还是老样子,两边的梧桐光秃秃的,偶尔有几个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
娟子的理发店已经开业了。
开业的时候张巡,可是给她出了不少的主意。
为了开业,专门印刷了一批的折扣卡,虽然只是一毛两毛,但是对于周边老百姓来说已经算是不小的便宜了。
再加上提前储值办理会员卡,平时理发八毛,充值八块可以赠送三次,开业几天,很是吸引了一两百的会员。
经历了一大波的开业酬宾优惠,娟子美发店也算是周边打响了名气。
不过白天工作日的时候人还是不多,就是附近的一些老人会来理发。
张巡蹬着三轮,一路骑到那间熟悉的店门前,按动车把上的铃铛。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午后街巷的宁静。
店里,娟子正拿着剪刀给一个大爷理发,听到铃声本能地抬头往外看。
这一看,手里的剪刀差点掉了。
张巡!
她眼睛一亮,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把剪刀往旁边闲着的一个理发师手里一塞:“李大爷您稍等啊,让我小荣给您收个尾,我出去一下!”
说完也不等李大爷反应,人已经窜出了门。
“你怎么来了?”娟子跑到张巡跟前,目光落在那满满一车的家电上,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