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巡关掉面板，目光重新落在尚丽脸上。
她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好奇、打量，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双细长的眼睛，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尚丽，”张巡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嘴角微微勾起，“名字挺好听。”
尚丽抿嘴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
包厢里，几个姑娘已经开始给身边的男人倒茶、递烟，笑声渐渐多了起来。琳琳靠在赵浩田身上，跟他咬着耳朵，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
虽然张巡没去过那种商k，甚至都没怎么去过酒吧迪厅，平时需要学习找老师，就是在网站和卡片的推荐和特殊的上，绿泡泡选好之后，定好自习间，直接读书就行了。
但是在一些网站的国产专区上，也是看到过那些商k偷拍或者自拍的视频的，人家那喂瓜子，喝奶酒，贴身舞，甚至还能去卫生间，这里那就是素的不能再素了。
尚丽这姑娘，第一眼看过去，浑身透着一股子文艺女青年的气息。细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清清冷冷的样子，像是那种会在图书馆角落里捧着一本诗集发呆的女生。
可真聊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开始那几分钟她还挺紧张，说话时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衣下摆。
可几句话一过，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人变得大胆又热情——甚至主动伸出手，挽住了张巡的胳膊。
逢场作戏嘛，对方都这么主动了，张巡也不客气。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腿上，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索着。
虽然感觉不到什么温度，但那双腿的线条修长流畅，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份紧实。
尚丽没化妆。
这年头的小姑娘，但凡出来混的，哪个不是把脸涂得跟调色盘似的？
她倒好，素着一张脸就来了。
可青春本身就是最好的化妆品——十八岁的肌肤，细嫩光滑，在包厢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靠近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洗衣粉残留的味道，混着她本身的体味，清清淡淡的，很好闻。
她的手也嫩，滑滑的，握着酒杯时，指节泛着健康的粉色。
酒菜陆续上来了。
热菜凉菜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香味飘散开来。
几个小姑娘在身边坐着，果然比几个大老爷们干喝酒有氛围多了——夹菜的夹菜，倒酒的倒酒，说说笑笑的，整个包厢都热闹起来。
尚丽一边给张巡夹菜，一边聊着自己的事。
“还在上学呢，”她说，语气轻描淡写，“但不怎么去学校。”
张巡问为什么。
“学不会。”她撇撇嘴，“老师也看不上我们这种学习不好的，坐最后一排，爱听不听，懒得管。”
她又说起家里的事。
爸妈根本不管她，两个人不是在外面打牌，就是整天混着玩儿。
小时候饿了，得自己找吃的，翻箱倒柜的，有什么吃什么。
后来长大了，就跟一群朋友在街面上逛着玩，混一天算一天。
她说这些时，语气里没什么怨气，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张巡能看出来，这姑娘骨子里是个实用主义者——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从小那样的环境长大，不学会这些，活不下来。
还有点自我放逐的意思。
反正没人管，那就由着自己去呗。
聊着聊着，几杯酒下肚，气氛彻底起来了。
搂搂抱抱已经不算什么。
那个叫小红的姑娘，早就坐到了王波腿上，任由王波的大手在她身上揉搓，脸埋在王波颈窝里，发出吃吃的笑声。
沙国强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搂着身边的兰兰，时不时凑过去亲一口，亲得兰兰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只有张巡，还跟尚丽在这儿聊天，顶多摸摸手，抓抓腿，看着跟老干部似的。
王波看不下去了，冲尚丽喊：“小丽，你倒是主动点啊！喂你张哥喝酒！”
尚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端起张巡的酒杯，凑到他嘴边。
“不行不行！”王波一抬手，从随身的手包里抽出一叠大团结，甩得啪啪作响，目测至少两三百块，“小丽，这啤酒得用嘴喂！”
他指了指尚丽面前那半杯啤酒：“把这半杯，用嘴喂给你张哥。这些钱，就是你的。”
那叠钞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尚丽眼睛一亮。
她只犹豫了半秒——真的只有半秒——然后端起自己那半杯啤酒，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