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想着怎么报复他们,直接去源头
都不会拿自己孩子的安全去冒险,把最后一支特效药让给别人用。”

    “我之前恨的,不光是小姑子一家人,还有我自己的无能为力。这么大的挫折,我必须要找个途径发泄出来才行。”

    张巡静静地听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能想明白就行。仇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你自己更痛苦。”

    赵欣梅点点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哎呀”一声,红着脸从张巡怀里挣脱出来,娇嗔道:“又不老实!”

    张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滑进了她的衣服里。

    他嘿嘿傻笑,把手抽出来,

    还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走啦,去吃饭!”赵欣梅腿软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都饿了。”

    一大早就出来根本就没吃早饭,刚才又做了那么长时间浪费体力的事儿,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张巡也站起来,开始收拾赶海的用具。

    桶里的收获不算多,但都是些漂亮的东西——几个色彩斑斓的海螺壳,几个完整的海星,还有几块形状奇特的鹅卵石。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抓海鲜,而是为了体验“赶海”的乐趣。

    “你看这边!”赵欣梅忽然叫道,指着旁边一块巨大的礁石。

    张巡走过去,看到礁石朝海的那一面,被人在石头刻了几行字。

    字迹有些模糊了,显然刻了有一段时间,但还能辨认出来:

    “难过的时候就来看看日出,

    让你的心温暖起来。”

    没有日期,也没有名字。

    两人看着这几行字,沉默了许久。

    “确实”赵欣梅轻声说,“这里的日出,有治愈的效果。”

    张巡握住她的手:“以后难过的时候,我们就来看海,看日出。”

    “嗯。”赵欣梅点头,眼中闪着光。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天空一片湛蓝,海面波光粼粼。新的一天开始了。

    两人手牵手,拎着桶,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身后,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发出永恒的、治愈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富裕路上,集市早已热闹得像一锅刚煮开的水。

    路边摊子堆着一些水果和各种蔬菜,更多的是白菜萝卜之类的,旁边蒸包子的笼屉冒着白腾腾的汽,混着果香、面香和市井的烟火气。

    几个半大青年蹲在墙角“啪啪”地扇着啪叽,纸牌扬起又落下;几个小豆丁趴在地上,眯着一只眼瞄准玻璃球,“叮”一声脆响,彩珠滚进土坑里,引来一阵欢叫。

    大棚底下,摊挨摊、人挤人。卖手工篓筐的、卖搪瓷盆暖水壶的、卖炸糕糖葫芦的吃喝用度,应有尽有。

    张巡和赵欣梅一路逛过来,耳边满是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熟人打招呼声,活像一场鲜活的民间交响乐。

    “瞧那儿,馄饨!”赵欣梅眼睛一亮,扯了扯张巡袖子。

    街角停着个玻璃罩的三轮车,擦得透亮,里头两口大锅咕嘟咕嘟滚着乳白色的高汤。

    玻璃上贴着红纸剪的字:“小燕馄饨”,字迹圆润可爱。车后头摆着四五张方桌,已经坐了好几位客人,正低头吹着热气,吸溜吸溜吃得投入。

    一个木头的小黑板挂在旁边,上面写着:特色馄饨3毛一碗,特色肉燕5毛一碗。

    一个扎着长辫子的女人正麻利地包着馄饨,手指翻飞,一捏一个,元宝似的小馄饨整齐地码在案板上。

    “走,尝尝去。”张巡来了兴致。

    两人找了张靠边的空桌坐下。

    桌面擦得泛白,隐约能看见木纹。张巡朝那忙碌的背影喊了一声:“老板娘,两碗馄饨!”

    “哎!来啦——”声音清亮,带着点儿软糯的本地口音。

    老板娘转过身,手里还捏着个馄饨皮。

    张巡这才看清她的模样——嚯,真高!怕是得有一米七,瘦瘦条条的,像株水边芦苇。

    枣红色的斜襟褂子洗得微微发白,褐色裤子,黑布鞋,腰间系着条灰色围裙,套着白色袖套。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从肩头垂到腰际,辫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快步走过来,大眼睛弯成月牙,双眼皮深得像刻出来的。

    瓜子脸,鼻梁高挺,眼窝微微凹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异域风情。

    皮肤不算细腻,甚至有些干燥,眼角也有了几丝细纹,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温暖又韧性的光,像夏日清晨田埂上带着露水的荷花,鲜活又真实。

    她利索地把前一桌客人留下的碗筷摞起来,用抹布“唰唰”两下把桌子擦干净,笑容淳朴:“稍坐一会儿哈,马上就好。要葱花香菜不?”

    “都要。”赵欣梅笑着应道。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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