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也只在必要的时候才出去,
比如吃饭,比如王波要去海鲜市场谈生意时跟着去转转。
赵欣梅和林燕房间的漏水问题,其实在第二天早晨就解决了。
桂莲姐请了镇上的水管工,花了不到一小时就把爆裂的水管修好了,
房间也彻底打扫干净,换了全新的被褥。
但很默契地,无论是赵欣梅还是林燕,晚上都没有再回那个双人间睡过。
至于去了哪里大家心知肚明。
招待所的隔音实在是太差了。
张巡和王波的两个单间紧挨着,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墙——不是砖墙,
就是那种用木板钉起来的隔断,连石膏板都不是。
隔壁房间有什么动静,这边听得一清二楚。
起初的几晚,王波似乎还暗中较劲。
张巡能听到隔壁传来刻意压抑却依然清晰的声音,
床板的“咯吱”声格外响亮,持续的时间也
嗯,不算短。
但很快,王波就败下阵来。
第三天早晨,张巡在走廊里碰到王波时,
对方扶着腰,脚步有些发软蹒跚,眼圈发黑,明显没睡好。
而挽着他胳膊的林燕却是满面红光,
神采奕奕,连走路都带着风。
看到张巡,王波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复杂的神色——有羡慕,有佩服,还有一丝“甘拜下风”的无奈。
他悄悄冲张巡竖了个大拇指,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真行!
张巡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知道,这其中有系统的“加持”——身体素质的全面提升,让他在这方面的表现远超常人。
而赵欣梅
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之前笼罩在她脸上的阴霾和戾气消散了大半,
虽然眼中偶尔还是会闪过一丝悲伤,但整个人明显有了生气。
她会笑了——不是那种勉强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温度的笑容。
她也会主动说话了,不再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桂莲姐也注意到了这种变化。
有一次在楼梯口碰到赵欣梅,她笑着打趣:“赵妹子,这几天气色好多了啊!看来咱们月海镇的水土养人!”
赵欣梅脸一红,小声说了句“谢谢”,快步走开了。
抵达月海镇的第四天清晨,天还没亮,张巡和赵欣梅终于去了海边看日出。
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却因为种种原因一拖再拖。
直到今天,两人才起了个大早,拎着赶海的工具,摸黑往镇子东边的礁石滩走去。
路上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海浪声和偶尔几声狗吠。
天空是深蓝色的,星星还在闪烁,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礁石滩在镇子东边,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岩石群。
巨大的黑色礁石在海浪的冲刷下变得圆滑,石缝间长着绿色的海藻,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
随便抓了一些小海星,他们找了一块比较平整的大礁石坐下,面朝东方,等待日出。
天渐渐亮了。
深蓝色褪去,变成了浅蓝,然后是淡青色。
海平面那边,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边,像有人用画笔在天际描了一道金线。
光边越来越宽,越来越亮。突然,一个火红的小点从海平面跃了出来——是太阳!
它先是害羞地露出一点点,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猛地一跃,整个跳出了海面。
那一瞬间,万道金光洒向海面,把原本深蓝色的海水染成一片金黄。远处的渔船在这金光的映照下,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剪影,美得像一幅油画。
“太漂亮了”赵欣梅喃喃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壮丽的景象。
张巡也看呆了。他不是没见过日出,但在海边看日出还是第一次。
那种海天一色、金光万道的景象,确实震撼人心。
十一月的海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赵欣梅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张巡身边靠了靠。
张巡把身上的军大衣解开,把她整个裹进怀里。
军大衣很厚实,能挡住大部分寒风。赵欣梅的身体软软的,暖呼呼的,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然后是金黄色。
海面上的金光也随着太阳的升高而变化,从金黄变成淡金,最后变成正常的蓝色。
阳光照射过来,在赵欣梅脸上镀了一层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