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又不是没见过
嘿嘿一笑,手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后面可是你一直让我使劲的。”

    “我啥时候让你使劲了?”

    刘冬花靠在他怀里,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你一直拍我的腿,还越拍越快,那不是催我加速、使劲吗?”张巡一脸无辜地反问。

    “我”刘冬花被他这歪理邪说给气笑了,脸腾地又红了,“那是让你快点吗?我那是…那是让你轻点!慢点!轻点!懂不懂!”

    “啊?是这样吗?”张巡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你又不早说,我一直以为”

    “我倒是能说得出来呀。”

    刘冬花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

    心里暗自嘀咕。

    那种被送上云端、神魂颠倒的时刻,她除了无意识的呜咽和破碎的哼唧,哪里还能完整地说出一个字?

    现在嗓子都因为刚才过度的喊叫而隐隐作痛,声音都是哑的。

    “嘿嘿。”

    张巡憨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干脆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脑袋恰好枕在刘冬花柔软的腿上。

    这个角度,

    根本看不见刘冬花的面容。

    抬头望去,

    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

    宛若庞然大物耸立在云端,

    因为近在咫尺,显得愈发壮观,

    沉甸甸地悬在他的上方,

    几乎触手可及。

    鼻尖甚至已经能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

    若有若无地碰触到那带着独特奶香气的、极致柔软的底部边缘。

    刘冬花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

    张巡就感觉像是泰山压顶,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沉迷的窒息。

    不过,当刘冬花温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按时,

    张巡浑身不由得又是一阵彻底的放松。

    脑袋枕着弹性十足的大腿,脸颊贴着温暖柔软的腰腹,

    鼻尖萦绕着混合了汗水、体香和淡淡奶味的熟悉气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大团蓬松温暖的棉花堆里,

    又像是漂浮在软乎乎、暖烘烘的云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想蜷起来。

    “他现在…还跟你闹着离婚吗?”

    张巡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嘴里含糊地问道。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刘冬花的丈夫史云生。

    “唔…”

    刘冬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认真按揉着,“最近倒是没怎么提了…不过,也没什么话,回家就是吃饭、睡觉,要么就出去找他那帮工友喝酒打牌。”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他这段时间,有没有碰过你?”

    张巡问得直接。

    刚才刘冬花那副久旱逢甘霖、近乎贪婪索取的疯狂模样,可不像是个平时能得到滋润的女人。

    “说什么呢你!”刘冬花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嗔怪,但沉默了几秒后,还是给出了答案,声音更低了,“他现在…还一直睡在沙发上呢。都都便宜你了。”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也隐约猜到的答案,张巡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个美丽丰腴、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身心似乎都开始向他倾斜。

    他兴奋地偏了偏头,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进那柔软温暖之中,

    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般,深深地、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满是令他迷醉的、独属于刘冬花的馥郁奶香气。

    “哎呀你干什么呀!”

    对于张巡这带着孩子气却又无比亲昵、甚至有些狎昵的动作,刘冬花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但眼底深处却漾开了一圈藏不住的、带着甜蜜和宠溺的笑意。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责怪,却又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涩的打情骂俏。

    午后的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亲密以及难以言说的暖昧气息。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几缕午后的微光,空气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旖旎气息。两人短暂地依偎着,但现实的问题很快又浮了上来。

    “那你跟他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吗?”

    张巡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刘冬花一缕汗湿的发丝,低声问道。

    他知道刘冬花和她丈夫史云生现在处于冷战分居状态,但这种情况不可能无限期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