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小偷吗?被堵屋里了
    家里的几个人支起了摊子,又开始“垒长城”。

    麻将桌摆在客厅中央,张母、大嫂、大姐,再加上兴致勃勃参与进来的大姐夫,四个人围坐一桌。

    麻将牌是那种老式的竹背骨牌,摸起来手感很好,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三万!”

    “碰!”

    “六条!”

    “吃!”

    几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大姐夫今天手气不错,连胡了好几把,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忘了刚才还羡慕张巡赚钱多的事。

    至于张家的三个男人——张父、大哥张威,还有张巡,一家子血脉相通,毛病也一样:只要是喝了酒,不会耍酒疯,很快就会犯困。

    现在酒劲上来,张父和老大张威很快就撑不住了,各自找了一张床躺上去。

    张父睡在主卧,头一沾枕头就发出均匀的鼾声。

    大哥张威睡在另一侧,不一会儿也响起了呼噜声,跟父亲的鼾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

    小妹张欣萍带着五岁的侄女彤彤,两个人在她屋里趴着听录音机。

    这录音机带收录功能,张巡正好买的磁带里有几盘空白带。

    小妹教彤彤怎么录音,两个小女孩对着麦克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然后放出来听,笑得前仰后合。

    张巡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想眯一觉。

    但麻将声音太吵了——“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砰”的拍牌声,还有大姐夫兴奋的“胡了!”,根本睡不着。

    眯了大约十几分钟,张巡还是放弃了。他站起身,对打麻将的几个人说:“我出去逛逛。

    “早点回来啊!”张母头也不抬地说,手里正摸着一张牌。

    “知道了。”

    张巡出了家门。家属楼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只有少数退休的老人在家。

    他本打算下楼去公园转转,走到楼梯口时,顺眼瞥了一下刘东花家的门口。

    门竟然虚掩着?

    张巡愣了一下。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厂里是上班的。按理说,刘东花和史云生都应该在厂里才对。

    而且每个周末,因为家里没人看着,放假的史小霞应该去了她姥姥家。

    刘东花说过,她妈帮着看孩子。

    难道是遭贼了?这个年代小偷可不少,家属院也偶尔有失窃的事。

    张巡心里一紧,小心地靠近。他慢慢推开房门——门确实没锁,只是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屋里很安静。

    张巡关上门,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铁棍子——那是平时放在空间里防身的。

    “谁?”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放着水杯,沙发上的靠垫有些乱,但没看到人影。

    张巡握着铁棍,小心地推开卧室的门——

    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猛地回过头。

    竟然是刘东花!

    而且她正在换衣服!张巡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下身是条黑色的长裤,还没来得及穿上衣。肌肤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沙滩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光芒,白的刺眼。

    虽然两人之前有过亲密的动作,但也只是探索过那些“保密单位”。

    这样正大光明地参观海平面,还是第一次。

    “啊!”刘东花看到是个男人,下意识地双臂紧抱在胸前。

    这样的动作挤压着,

    让那“洪水波动”向四面溢出,

    更是让张巡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感觉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看清是张巡之后,刘东花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下来。

    但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娇斥道:“你你怎么进来的?还不赶快出去!”

    张巡当然不会离开。他反而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你你干什么?”

    刘东花紧张地后退一步,但身后就是床,退无可退。

    张巡走过去,直接抱住了她,拉开了她紧抱在胸前的手臂。

    刘东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中午吃饭时喝的那些酒,味道还没完全散去。

    而那带着酒气的气息,一下子就堵住了她的双唇。

    “唔”刘东花想说什么,但话被堵了回去。

    张巡的吻霸道而热烈。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刘东花知道自己迟早会到这一步——自从那次在广播室,张巡说“我养你们”开始,她就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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