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涌了上来。
她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靠在张巡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隐忍、付出和不被珍视的委屈都哭出来。
张巡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秀发,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胸前的工装。
他能感觉到那份湿热透过布料,贴在了皮肤上。
哭了许久,刘东花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小声的啜泣。
张巡低下头,找到她那带着泪痕的唇,轻轻地吻了上去。
起初,刘东花还有些抗拒地偏开头,
但在他温柔而固执的攻势下,
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
最终闭上了眼睛,
生涩而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绝望回应起来。
系统的提示音在张巡脑海中响起。
他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触感惊人的身体,
心里也不由得赞叹:这身材
摸着是真
带劲。
一吻结束,刘东花脸颊绯红,气息不稳地靠在张巡怀里。
当感觉到张巡的手开始不老实,
试图探寻更多时,
她猛地清醒过来,
用力按住他作恶的手,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一丝哀求:“别张巡真的不行”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残存的理智在告诫她不能再越雷池一步。
张巡看着她又羞又怕、梨花带雨的模样,强压下心头的火焰,停下了更进一步的举动,但依旧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用气音保证道:“好,听嫂子的,我不干别的就抱抱,好不好?”
本来张巡还想要再亲几下的,但是看到刘东花的样子,硬生生咽下去的那两个字。
中午下班铃声一响,张巡没有像其他工友一样涌向食堂。
他先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两个从老院子地排车上卸下来的破旧轮毂,用麻绳绑好,又特意拿了一条刚买的中华香烟,这才骑上摩托车,朝着父亲在厂门口摆的修车摊驶去。
修车摊就在厂门斜对面的一棵大槐树下,简易的棚子下,张显德正低头给一辆二八大杠补胎。
看到儿子骑着摩托车过来,还拎着东西,他有些诧异。
“爸,忙着呢?”张巡停好车,先把那条用塑料袋装着的中华烟递了过去。
张父接过塑料袋,打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嘴里却习惯性地念叨:“你这孩子!买这么好的烟干啥?这得花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