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伯龙根,西南方向的小公园,第二据点。
“都给我守住!不能让那帮外国佬把我们看扁了。”
在漫天细雨中,周崇光带着世家的人守在一座小山丘上,看着远方莹白色的纹路逐渐向这边蔓延过来。
“遵命,少家主。”周家的死士死死护在周崇光周围,抗击着源源不断的死侍浪潮。
也幸亏他们运气不错,阵眼的内核位于公园的小山丘上,让他们能够居高临下地打击死侍,算是减小了不少伤亡。
“我们现在损失了多少人了?”周崇光的眼睛有些猩红。
“回少家主,已经有近五十人失去战斗力了。”手下马上汇报道。
近五十人...那就是近两成的人员折损,战力方面的折损恐怕更多。周崇光很快就把这笔帐在心里算得清清楚楚。
“少家主...要不我们撤退?”周家的智囊向周崇光建议道。
就算这事成了,他们周家还不知道能分到多少好处,但如果不成...那这里损失的大部分可都是我们周家的人啊。智囊在心里算帐,再说了,就算这个据点他们没守往,回头不是还可以抽调其他据点的战力过来支持嘛...
“你要我撤退?”周崇光看向智囊。
“是的,少家主,这才是现在最合理的方案,趁我们现在还有力量,撤吧!
智囊眼巴巴地看着周崇光。
“————”周崇光陷入沉默。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战阵,和平时所谓的历练完全不同,哪边都在流血,到处都有牺牲,每一个人的生死都是他的重担,每一条生命逝去都是他的责任。
这时候,他只觉得呼吸困难,所有人的性命加起来仿佛有千斤重,已经快将他压垮了。
“少家主!”智囊指着还在奋战中的死士,“看看这些忠诚的战士吧!现在流的可都是我周家的血啊!”
周崇光环视着周围,死士们还在喋血奋战,又一个人倒下了,临死前,他扣动扳机,将枪里的最后一梭子子弹都打了出去。
“撤吧!少家主!”智囊焦急地提醒,“这主意都是我出的,和少家主无关!
智囊这算是将面子里子都递给周崇光了。
“放你娘的屁!”周崇光突然爆了一句粗口,摄人的气势一下子将智囊镇住了。
“我周家的人流血,是为了大义。”周崇光双目赤红,“我周崇光可以和那帮洋鬼子虚与委蛇,但我周家人从来就没有一个孬种!”
周崇光猛地拨开智囊,让他摔了个趔趄。
“少家主!”智囊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周崇光已经挤进前线,淹没在人群中。
“所有人听令!随我战至最后一刻!再有言退者,杀无赦!”周崇光大吼道,拨开人群,走到了最前方。
冲击而来的死侍群看到这个越众而出的猎物,尖啸地挥舞起利爪,向着眼前这送上门来的血食招呼。
利爪重重,周崇光不避不闪,硬生生接下了这些爪击,利爪轻易划开了考究的外套和衬衫,却始终无法划开青年的肉体,利爪打在躯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那不是骨与肉,而是钢与铁!
“打够了吗?打够了,那就换我打了。”周崇光露出残酷的笑意,他没有移动,只是简单地大幅度挥拳。
一拳,仅仅只是一拳,四五头靠得近的死侍被这一拳轰飞出去,伴随着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倒飞的死侍砸倒了堵在后边的同伴,再起不能。
。所谓“不动”,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能移动,但牺牲机动性换来的,是远超青铜御座的防御力和杀伤性。言灵的用户站在原地,以大地之力加持己身,宛若明王降世。
“所有人,以我为界,后撤!”周崇光高呼。
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此时的周崇光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阵线一下子就稳住了,死士们被少家主的悍勇激励,在有了前排保护后,纷纷展开对死侍的反击!
智囊慌乱地看着周围,大喊着“保护少家主!”之类的话语,但没有人在意他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纷杂的枪声中。
在众人身后的山丘上,一个新的圆环在逐渐勾勒成型,第二节点,落成!
行动开始三小时后。
尼伯龙根,公交东站,第三据点。
密集的枪声在这里回荡,死侍们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这里,周围的道路上到处都是死侍,它们踩着同类们的尸体向公交车站狂奔而来,然后又在下一轮弹幕中倒下,还有的死侍翻过围墙,想要偷偷溜进来,但被眼尖的专员一枪补掉。
简直就象是丧尸围城的片场,恺撒想着,现在他正一个人站在汽车站大楼的楼顶,这里视野最好,周围的情况一览无馀。
以防御性能来说,公交车总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大楼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