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第一抹朝阳通过真丝窗帘,给卧室里带来一丝朦胧的亮色,纯手工的真木家具在微光下产生细微的光影变化,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靡靡的气息。
卧室中央的大床上,丝绒的薄被勾勒出金发女人美妙的身体曲线,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晨光中,美艳女人睁开双眼,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慵懒。
伊丽莎白缓缓起身,身上的真丝睡衣已经不知去向,脑袋下是枕了一晚上的男人手臂,手臂并不强壮,但却柔韧紧致,老实说压在上面的感觉异常舒适。
修长的赤裸双腿与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微声响,伊丽莎白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小男人,小心翼翼的翻身下床,嫩白的足尖点在微凉的地板上,通过柔和的光线能看到脚背上青筋的脉络。
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呢?
伊丽莎白思索着,在房间里轻声走动,迷朦的丝丝光束勾勒出女人饱满圆润的美丽胴体。
走了一圈,伊丽莎白终于在床脚找到了昨天晚上新换的真丝睡衣,此时的真丝睡衣已经被皱巴巴的揉成一团,显然是不能用了。
伊丽莎白露出苦恼的神情,和小男人同床共枕美则美矣,但睡衣的消耗量却开始居高不下。
不知不觉,女人发觉自己已经习惯了在小男人的卧室入眠,那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要远比在自己清冷的卧室里舒服得多。
轻声打开隔间的浴室,伊丽莎白开始日常的护理工作,懈迨可是女人美貌的大敌啊。
看来即使再天生丽质的女人,在这方面和普通的爱美姑娘依旧没有什么区别。
浴室的梳妆台上放着瓶瓶罐罐的洗护用品,路明非的占极少数,大多数都是另外三个漂亮姑娘留下的,伊丽莎白熟练地从中挑选出属于自己的沐浴露。
如今路明非的卧室可是姑娘们最热门的打卡点,甚至每天的参观人员都需要提前预约,最近的行程安排甚至已经排到下下个星期去了。
想到这里的伊丽莎白有点愉悦,继让娜之后,她成功实现了对零的弯道超车,这让零暗自郁闷了好久。
“再怎么说丽莎你都已经‘长大’了嘛,和零在一起时总让我有一种‘欺负’小女孩的负罪感。”
这是路明非的原话,零无意中听到后更郁闷了,当天的低气压肉眼可见。
打开莲蓬头,细密的水流冲刷而下,略显温热的水珠在肌肤上滚落,皮肤的温度逐渐升高,这让小腹中的温热感愈发明显。
在水蒸气中,女人的脸微微有些发红。
“早啊,丽莎。”
一双有力的骼膊从后面环住了伊丽莎白。
胸口被挤压的有点呼吸困难,伊丽莎白不得不向后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聆听男人在清晨的心跳。
满是雾气的浴镜上倒映出两个模糊的人形,不知不觉,小男人已经比伊丽莎白高出半个头了。
“呐,卡多克,在发育期的男性一直沉迷于那种事的话容易长不高哦...”
美丽女郎的身形一颤,声调微微有些绵软。
“呵。”
伊丽莎白只听到了背后男人的轻笑声。
水蒸气彻底笼罩了整个浴室,将拥抱在一起的两人淹没。
……
“好慢啊,那两个家伙。”
让娜正躺在一楼休息室的豪华沙发上发出抱怨,双手举着一本最新的漫画书打发时间。
不得不说某位圣女大人留下的底子好,即使以如此不雅的姿势躺在沙发上,魔女小姐凭借自己的好身材还是硬生生地凹出了一个极其诱人的曲线。
“让一让。”零没有起伏的声线在让娜的上方响起。
随后,让娜感觉自己的小腿被强行挤到了沙发的里侧,抬头一看,是零挤占了沙发的外边缘,正将装着小饼干的碟子放在茶几上。
“喂,你就不能换一个位置吗?”让娜不爽道。
“只是你这个位置离茶几最近而已。”零淡淡的说道。
“你这是报复吧?肯定是在报复吧!?”让娜用小腿拱了拱零的后腰。
“...没有。”零的回答罕见的尤豫了。
你一定是在报复吧,不就是在你排班的那天先溜进明的房间了嘛,裁判偷吃怎么啦!(理直气壮)
让娜如此想着。
嗯,下次还敢。
“姑娘们,早上好啊。”
路明非的脸从楼梯上探下来,身后跟着走路轻飘飘的伊丽莎白。
自起床后他们又眈误了...嗯,近两个小时。
零的小脑袋抬起来,目光追着路明非移动,象是看见了阳光的向日葵。
“早安,老师。”待路明非走到身前,零规规矩矩地请安,礼仪挑不出一丝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