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11月30日,苏格兰的圣安德鲁日,也是苏格兰的国庆日。
爱丁堡,这座被称为“欧洲最美”的城市已经被节日的氛围浸透了。
现在还是上午,爱丁堡的大街小巷里就已经挤满了人,神父们排成长长两列走过广场,广场上到处都是临时搭建的小摊位。
神父们手里捧着蜡烛,向路人分享着蜡油,以此传播主在地上的福音。
又有一队穿着苏格兰传统方格裙的男人们路过,和神父们打了个照面。
这些只穿着长筒袜的男人们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勉强盖住膝盖的裙子遮不住男人们健壮而有力的大毛腿。
男人们兴致高昂,每一步都走的极有气势,手中的风笛被吹响,悠扬的管弦乐随着男人们的行进传到了爱丁堡的各个角落。
这本该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但在普通群众看不到的角落,仍有什么人在负重前行。
酒店的顶层如今已经被执行部包圆了,总统套房里门户大开,有不少人在进进出出,套房的地上散落着各种数据线,临时接入的电子设备摆放在套房的各处,年轻人们坐在设备前敲敲打打,显示出一副繁忙的景象。
“怎么啦,我们的教授到现在还闷闷不乐的,节日里要欢乐起来啊!”
一个标准的英伦绅士捧着两杯从楼下买来的咖啡走到曼斯的身边。
“喏,你的那一份。”英伦绅士将一杯咖啡递给曼斯。
英伦绅士是卡塞尔学院执行部英国分部的副部长,和曼斯勉强算是熟人。
“谢了。”曼斯接过咖啡,“无论是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郁闷的吧。”
就在不久前,曼斯还在和中国的世家代表们就三峡的探索计划进行新一轮的谈判,结果还是不出所料的被拒绝了。
其实这件事情的进展本来还挺顺利的,谁知好巧不巧的在几个月前三峡发生了一场罕见的水下地震,中国世家的态度在一夜之间就来了个集体变脸。
这就让曼斯颇为郁闷,好比准备了许久的项目招标,信心满满的去竞标,结果到招标当天人家表示这个项目不做了,颇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挫败感。
“所以昂热校长不是让你出来散心了嘛。”副部长微笑。
“来这里带孩子吗?”曼斯叼着雪茄一抽一抽。
“别这么说嘛,这些孩子都是密党未来的希望啊。”副部长举起咖啡杯慷慨激昂,好象杯里装的不是咖啡是美酒。
“希望吗...”曼斯目光悠远,在心里暗叹,也不知道让学院的年轻人们提早接触混血种社会的暗面是对是错。
所谓的“散心”,其实是校长给曼斯安排的一个社会实践课的带队任务。
在卡塞尔学院,在校的学生们不仅要学习有关龙类的专业知识,社会实践课程也是培育学生至关重要的一环。
按照卡塞尔学院的惯例,所有在校学生每年都必须参加至少一次的社会实践活动。
一年级的新生更是要统一参加一次由执行部牵头的,直面龙类战场的实践任务...当然,绝大部分的场合下面对的敌人都是死侍就是了。
曼斯转头看着周围埋头工作的年轻人,这些刚入学不久的孩子们都还带着朝气,眼中充满了对新世界的好奇和向往,即使是枯燥的文书工作也做得津津有味。
年轻真好啊,曼斯摇摇头,随手拿出了一份打印好的传真文档,再一次确认这次的任务目标。
文档的右上角是一个男人的一寸照,照片上壮年男人意气风发,带着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蔑视感。
曼斯细细地将文档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确定自己印象中的情报没有出错。
”案件有所牵连,后被执行部通辑后拒捕,并依靠违禁药物突围逃生。
事后,执行部在其住所未销毁的文档中发现大量罪证,证明男爵与数十条命案有联系,英国分部当即决定激活专项行动实施抓捕或处决。
可惜事情的进展并不顺利,男爵屡屡在英国分部的围猎下逃脱。
男爵在逃亡的几个星期里又连续犯下多起命案,并致使执行部的两名B级专员丧生,一名B级专员重伤。种种迹象表明男爵已经处于血统失控的边缘,男爵的危险等级由此被上调至A级。
如今男爵一路逃窜到爱丁堡,为了防止男爵造成更大的破坏,连卡塞尔学院的本部都不得不下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圣母医药’?这不是今年年初的事情了吗?”曼斯一直对此有些不解,什么时候执行部的效率这么低下了?
“我大英自有国情在嘛。”副部长耸肩,语气不知道是骄傲还是讽刺。
曼斯摇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反而问起了另外一件事,“听说这次我们的S级也参加了行动?”
“没错,泽姆露普斯先生确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