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人
有些沙哑无力,“我是,可以把信交给我了吗?”

    男子像反应过来一般,“可以可以,给你。”

    她抬手费力接过信件。

    送走男子,玛丽立刻回到母亲房间关紧门窗。

    “信里写的什么?”

    只有八个字:一切安好,无需惦念。

    这也太简短了吧,不过有消息总比没消息好得多,起码这封信让她知道父亲还活着。

    ·

    送信男子离开后直奔小树林。

    “你们看到了吗?那女人没死!”

    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怒瞪窝在一旁的小儿子,“杰西,这就是你说的开膛破肚?”

    杰西从刚才看到玛丽母亲之后就一直处于宕机状态,明明看到她不省人事躺在床上被女巫划开肚子,所以怎么可能还活着?!

    “父亲,我真没瞎说。”他确实没说谎,但在事实面前也没有任何底气。

    中年男人不再搭理他,对送信人说,“确定她没死?”

    “没死,不过有点虚弱,她能说话,能接我递给她的信。”

    他们在这里蹲守多时,见到玛丽和一个陌生女子返回家中,杰西认出她就是女巫,之后她们再也没出来过。

    女巫还在她家!

    如果杰西没有说谎,那人铁定对玛丽母亲施行了巫术,剖腹取子,还能让产妇不死。

    这么厉害的女巫,他头一次见。

    “先召集村民今晚去我家商议如何处置女巫,千万不要惊动她。”

    傍晚时分,墨蓝色天空星光点点。

    林中蛐蛐儿声,和偶尔犬吠声,衬得这个夜晚和往常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