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
    与此同时,项羽已带领大庆铁骑抵达东夏皇城脚下。他端坐马背,目中精芒锐利如刀,整个人好似从战场深处走出的神魔。

    远处城墙高耸,垛口后面,弓箭手的身影隐约晃动。

    “攻城。”

    两字从喉咙吐出,如同石块砸入水面。

    身后士卒闻声而动,提着兵刃直冲而上。城墙上守卫森严,箭矢如雨落下,却挡不住这支兵马的脚步。

    尤其是东夏之主,早已心神错乱,儿子的死像一根尖刺扎在脑海里,握剑的手不停发抖,每一次劈砍都带着不顾一切的狠厉。

    剑光横掠,竟把大庆铁骑前排的士兵逼得连连后退。鲜血顺着剑刃滴落,渗入尘土,瞬间被泥土吞没。

    马蹄踩踏地面的节奏越来越快,碎石在鞋底摩擦,火星溅向两侧墙壁。士兵们的手掌紧握长枪木杆,汗水浸透了缠在杆上的布条。

    “叮——恭喜宿主,获得召唤卡一张。”

    李成擎听见,心脏像是有什么东西猛然下坠,血液涌向指尖,又在刹那间收回。那道声音来自意识深处,只有他能触碰。

    下一秒,他舌根抵住上颚,发声下令:“进攻。拿下这座皇城。”

    没人回头看他,可握住马缰的手指都齐齐收紧了一分。风灌进铠甲缝隙,布料紧贴肌肤起伏。他想看看这张卡片的效果,在原本的轨迹里,此物能让人从刀锋下脱身。

    城墙顶端突然涌出大量人影,铁靴踩碎瓦片的声响,如同暴雨砸在树叶上。

    东夏兵马率先动手——那些身披重甲的士兵,手中刀刃反射着正午阳光,动作整齐得像是被同一双手操控。

    一道低沉嗓音从队列中传出:“大庆君主就派你们来闯朕的皇宫?未免太小看东夏了。”

    那人没有多说,手臂挥下,空气仿佛被切开。大庆铁骑迎面冲撞上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城楼间来回回荡。有人闷哼,有人咒骂,铠甲抵住长矛,马蹄陷进泥坑又奋力拔出。

    战线像一块反复揉搓的布,绷紧又松开,始终没有崩裂。

    随后,东夏第二批人马赶到,队伍最前站着一名年轻男子,绸缎衣袍裹着瘦削肩膀,脸色白得像寒冬取出的豆腐。可他的眼神不对,里面藏着一根尖刺。

    他扫视战场,眉头紧紧拧起:“传令,调集禁卫军,全歼来敌。”

    身后有人应声,脚步声朝着远处跑去。

    这个年轻人是东夏太子东旭,是君王的子嗣。他父亲把大军交给她,让他前来平息战乱,可他还是来晚了。

    大庆兵马,已经扼住了东夏的咽喉。

    命令刚出口,城门外面就炸开一片怒喊:“奸贼!我家将军在哪?还我兄弟性命!”

    声音里满是血泪,透着刻骨恨意。

    东旭脸色发白——他认出这支队伍,是大庆的虎豹骑。他父亲身上的伤,就来自他们其中一人,那伤口始终未愈,最终夺走了性命。

    府邸外的马蹄声还未消散,东旭站在城头,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他赶到此处不过半天,这些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猛扑上来。

    胸腔里的怒火灼烧着喉咙,他反而勾起嘴角:“你家将军?一个微末草芥,也配本公子记挂?今日就拿你们的命,祭奠我父王的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城墙,身后侍卫紧随其后,那股气势,像是要把虎豹骑尽数碾碎。

    吕布与张辽站在马背上,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猎手看见猎物入套时的灼热。他们清楚东旭的底细,当年在大秦的战事里,此人就败在李成擎手中。如今竟敢带着这点人手闯进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赤兔马仰天长嘶,四蹄腾空而起。吕布的身形随之拔高,巨斧在手中翻转,刃口擦过空气,带出尖锐啸声。阳光落在斧面,折出一道寒光,眨眼间就劈到东旭面前。

    东旭瞳孔骤缩,本能抬手格挡。刀刃与手臂接触的刹那,并非金属碰撞,而是利刃切开湿泥的钝涩,紧接着是撕裂声响。

    一条断臂旋转着落入尘土,鲜血从断口喷涌,在日光下炸开一蓬红雾。

    东旭的惨叫撕破战场喧闹,身躯像被抽去骨头,向后仰倒,砸在泥土里。“你——”他瞪大双眼,嘴唇颤抖,只吐出一个字。

    吕布没让他说完,战锤紧随其后砸下,铁器撞击骨骼的声音闷脆利落。东旭的头颅像熟透的瓜果碎裂,红白之物溅落满地,黏腻地渗入泥土。

    吕布收回兵器,侧头扫过剩余士卒,咧开嘴,牙缝沾着血迹,笑容比刀锋更冷:“杀。”

    一字落下,他再度动身。赤兔马蹄踏碎地面,吕布的身影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斧刃每一次挥落,都带起断肢与惨叫。那些东夏士兵甚至来不及举武器,就被劈成两段。

    他是李成擎麾下最早归顺的将领,一身本领在东荒地界名列前茅。除了李成擎本人,能正面压制他的人寥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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