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芸曦点了点头，指尖紧紧收紧。

    李成擎转过视线，落在金吾卫统领身上，语气放缓：“现在服了没有？服了就滚，不然，把命留在这里。”

    汗珠从统领额头滑落，顺着眉骨滴进眼角，他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如同刀锋贴着皮肤游走。

    可今日之事太过重大，就这样夹着尾巴逃走，日后在军中再无脸面。他牙关咬紧，嘶吼道：“你别太嚣张！你再能打，还能跟整个大燕作对不成？今天放我一马，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成擎嘴角扯出一抹弧度，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不用。”

    龙纹剑出鞘的瞬间，剑气化作一道银弧，撕裂空气。

    统领的视线甚至没能捕捉到剑刃轨迹，只听咔嚓一声，颈椎断裂的脆响在耳膜炸开。

    头颅滚落到地面，弹了两下，躯体迅速干瘪，只剩下一副白骨倒在尘埃里。

    芸曦的手指死死扣进李成擎的掌心，她清楚这个男人出手救自己的缘由，可他身上不容置疑的气势，依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眼底漫上层雾气，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厮杀声终于平息，五万禁军尽数倒地，刘恒被人按在地上，双手被紧紧捆住。

    李成擎目光平直落在那道白色身影上，呼吸平稳如深冬结冰的河面，声线裹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你身上的术法，还需要打磨。”

    少司命垂下眼帘，没有反驳。

    “这片天地间，还没有我挡不住的东西。从今天起，你就留在我身边。”

    风穿过廊柱，卷起她轻薄的衣角，他站在那里，如同刚锻造出的铁碑，周围三步之内，无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