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神衍宗长老，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瞳孔猛然扩张——那不是恐惧，而是近乎癫狂的贪婪。
一个横跨星域的庞大宗门，每年足以喂养整个神衍星域的资源，竟这样落到了他的手里。
但他不知道，此刻神衍宗山门之外，已经聚拢数道身影。
这些都是圣人九重强者，每个人气息凝实如山，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脆响。
领头穿青衫的中年眯着眼，指尖轻轻敲击刀柄，目光在山门石阶上来回扫视：
“这地方怎么会有人守着？莫非里面真藏了什么油水？”
另一人身形壮硕，肩上扛着通体漆黑的巨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管他里头有什么，冲进去就完了。当初这神衍宗选在这种偏僻地界，全靠地脉稀薄才没被人盯上。要是能挖出点东西，够咱们兄弟吃几辈子了。”
剩下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眼珠子都在发亮，几乎同时点头。
紧接着，他们迈开步子，踩着碎裂石阶，直往山门深处闯去。
这些人的目标，全都指向神衍宗腹地。
可他们步子再快，也快不过迎面劈来的刀光。
一道身影突兀从廊柱阴影中弹射而出，手中战刀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
“轰——”
刀刃结结实实砸在冲在最前头那人的胸腹之间，炽烈刀罡如同烧红铁水，从伤口处撕裂开来。
骨骼碎裂与血肉撕裂的声音混在一起，鲜血在空中炸成一片雾气，碎肉溅在青砖上，发出“滋”的声响。
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身体便断成两截。
就在尸身坠地的刹那，另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血泊旁边，正是曹正淳。
他脸上挂着令人后背发凉的微笑，瞳孔映着地上血迹，仿佛看到极为赏心悦目的画面。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里的宝库，我们非拿到不可。”
那名带路的神衍宗长老，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几下，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咬牙从牙缝挤出两个字：
“遵令。”
说完，他转过身，低着头在前面带路，脚步有些发虚。
这一幕，分毫不差落入躲在暗处的李成擎眼中。
他藏在廊檐阴影里，呼吸压得极低，目光穿过砖缝，打量着曹正淳的背影。
李成擎眉头微微一拧，心里暗自盘算：曹正淳手段确实狠辣，出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但他此刻顾不上琢磨这些，因为神衍宗这块肥肉，实在太过诱人。
偌能拿下此地，不说堆积如山的资源与灵脉，光是这片星域能提供的信仰之力，就足以让他的实力再狠狠拔高一个台阶。
李成擎指尖不自觉握紧，掌心生出一层细密汗水。
周围空气似乎变冷几分，他周身开始弥漫出偌有偌无的杀意，那股气息如同活物，在皮肤表面游走。
他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如同一根绷紧的弓弦，猛地向前掠出。
几乎就在他踏入山门正门的同一刻，背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曹正淳已经无声无息跟了上来，距离不过三丈。
洞内景象与外部截然不同，夜明珠镶嵌在岩壁两侧，幽蓝光线铺满整条甬道，光影晃动间，仿佛踏入梦境。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药草气味，脚下、壁缝、甚至头顶岩层缝隙，随处可见灵药枝叶。
绝大多数灵药都达到仙阶三品水准，其中五六株更是罕见的五级仙草。
这样的景象，就算放在洪荒大陆，也足以让任何修士瞠目结舌。
但就在这时，一阵冰冷声音在李成擎脑中炸开：
“叮。任务完成。神衍宗宗主授予万象之术。”
他嘴角微微上扬，连这个世界的掌权者都能直接赐下功法，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立刻凝神内视，确认那卷秘籍确实存在于识海中——并非幻觉。
万象之术，顶级辅助类功法，修炼之后，可以调动任何属性的力量，甚至可以撕裂空间、短暂掌控虚空。
只是材料不足，无法真正炼制出实物法器。
但即便如此，它也足以篡改部分人的记忆，只是用得越频繁，效果越弱。
“是否立即修炼？”
“开始。”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力量便从虚空中涌来，顺着经脉灌入丹田。
李成擎闭目运转功法，只觉无数玄奥符文在体内流转。
万象之术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可因为根基扎实，修炼速度反而比预期更快。
不到片刻，他已经能熟练引导那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