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发出一声怒吼,率先冲杀出去,他手中握着长戟,一马当先杀向敌军阵营。其余将领紧紧跟随在身后。
转瞬之间,喊杀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
“砰——砰——”
一架架弩车被推到阵前,巨型箭矢呼啸着射出,划破长空。
这些弩车是大庆最新打造的军械,威力惊人,就连虚空都能轻易穿透。
“轰隆——”
一支巨型弩箭狠狠砸落下来,瞬间就将数名西夏将领碾成了肉泥。
敌军尸首还没有落地,尉迟恭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杀出去。
丈八蛇矛斜挂在背后,寒芒四射,长枪横扫而过的地方,断肢与尘土一同飞溅。
一名士卒的头颅旋转着飞向半空,残缺的身躯依旧保持着握刀的姿势,缓缓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冲入西夏军阵之中,项羽与关羽并肩突进,所经过的地方,地面被血浆浸染成深褐色。
刀锋切入骨肉的闷响接连不断,那些试图阻拦的战士,就如同纸糊的屏障一般,瞬间碎裂开来。
就在前锋部队即将撕开敌军防线的时候,天空突然炸开一连串闷雷。
空气剧烈震颤之中,一道魁梧的身影浮现在芸端之上。
此人白发如同雪花翻涌,双目赤红一片,狂暴的气息瞬间压向整个战场。
那老者抬手一掌拍下,掌风撕裂芸层,震得地面簌簌发抖:“庆帝小儿,你欺凌弱小,当真以为没人能制服你吗?”
声音裹着凛冽的杀机,穿透血肉翻飞的轰鸣之声。
“欺凌弱小?”
李成擎站在马车边沿,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寒冰,“西夏人屡屡作恶,才是真正该被惩戒的匪类。”
他扬起手臂,猛然向下劈落:“杀!”
大军闻声立刻冲撞在一起。
大庆精锐士卒在李成擎的目光注视下,每一个人都化身收割性命的利刃。
而西夏战士的攻势更加暴烈,他们提着钢刀冲入人群,刀光闪过之处,不管是普通士卒还是修行之人,都被斩断生机。
李成擎踏上马车车辕,准备亲自前往阵前。
他无意与普通小兵纠缠,只想借这场战火,淬炼麾下将士的锋芒。
远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快马撕裂烟尘冲入战场。
那道身影浑身沾满鲜血,却裂开嘴大笑:“哈哈,陛下救我!”
来人正是李元霸。
他在追击敌军的途中遭遇埋伏,偌不是大庆援军及时赶到,这条性命恐怕就要丢在西夏地界。
此刻满脸血污之中,双眼亮得惊人。
“元霸,这次你做得十分出色。”李成擎嘴角微微扬起,“回朝之后,朕定会重重赏赐你。”
目光扫过战场,不止是李元霸,深入西夏腹地的诸葛亮也该得到嘉奖。
至于其余立功的将士,更是数不胜数。
当大庆军团将最后一名西夏士卒斩杀殆尽的时候,王城深处那座恢宏的宫殿里,白发老者的嘴角缓缓绽开一道狰狞的弧度。
王帐之内,炭火烧得噼啪作响,一名武将将佩刀狠狠顿在地上,刀鞘撞击石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王,那庆帝欺人太甚,兵锋已经直指我们腹地。再让他这般践踏,西夏的骨气就要被彻底打断了!”
另一侧的将领攥紧拳头,压不住心中的火气:“他手下的兵马烧毁了多少村落?我们早就该亮出兵器反击了——”
大将军抬起眼皮扫视全场,指节轻轻叩击案几,木纹被指甲刮出一道浅痕。
“你们懂什么。”声音不重,却压住了满帐的躁动,“庆帝的铁骑已经到了王城脚下,此刻翻脸,我们拿什么抵挡对方的刀锋?能不能打赢还是未知数。”
最先开口的武将瞪圆了双眼:“难道就让他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大王您就甘心咽下这口气?”
大将军没有接话,掌心慢慢摩挲着腰间的剑柄,指尖在皮革包裹的位置停顿了一瞬。
“等我跨过那道门槛,再跟他慢慢算这笔总账。”
话音落地时,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如同冻裂的河面下,暗流在不停翻滚。
帐帘被掀开,传令兵单膝跪下,膝盖砸出一声脆响。
“报——大王,前锋营截住了庆帝派来的信使,说要求见大王。”
几名武将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将军将身子靠在虎皮垫子上,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不见。”
传令兵应声退下,绣着獒纹的靴子踩在碎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可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几位文官裹着裘衣钻进大帐,为首那人袖口还沾着墨渍。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