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殿门被砰地撞开,一个衣衫破烂的长老跌进来,膝盖磕在门槛上也没顾上疼,张嘴就喊:“宗主,大事不好!大庆的军队已经踏平山门,正朝宗门腹地杀过来!”
那喊声里裹着止不住的颤抖。
“哼,朕早就知道,大庆从来不是吃素的。”血魔宗主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嘴角扯出个狰狞的弧度。
他猛地拔高声音:“走,随我出去迎敌!”
说完第一个朝殿外掠去,他清楚这一去凶多吉少,但更清楚血魔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跺跺脚大地要抖三抖的势力了。
自己不顶在前面,这烂摊子根本撑不到明天。
身后,宗门剩余的弟子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脚步沉重得像在泥沼里跋涉。
血魔宗主站立在广场中央,双手背在身后,他身边围着几位长老,每个长老身上散发的威压都凝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些气息少说也是武皇九重水准,而且不止一个人有这样的修为,看来血魔宗的根底比想象中要深一些。
但奇怪的是,这位宗主似乎不急着动手,他的视线落在李成擎身上,声音缓缓从喉咙里挤出来:“你就是庆帝?圣庭之主果然年轻,可惜,血魔宗不会任人宰割,既然敢来,就把命留下。”
下方大庆士兵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兵器握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时,血魔宗的人影突然动了,朝着李成擎猛扑过去。
一众邪修朝着李成擎的方向猛冲而来,浓烈的杀意从他们身上爆发开来,如同锋利刀刃刮过肌肤。有人扯着嗓子嘶吼:“杀掉大庆帝王,抢夺圣庭宝物,我们就能一步登天!”
话语还未消散在空气中,一道短促的刀锋破风之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颗头颅高高飞起,重重砸落在地面,发出沉闷声响,身躯随即轰然倒地。
出手之人正是曹正淳,他长久陪伴在李成擎身侧,骨子里早已浸染了嗜血的性子。此刻见了鲜血,他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烈火,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
每一次身形挪动,都有一道惨叫撕裂夜空。短短数个呼吸的功夫,血魔宗好几名顶尖高手,便已倒在他的剑下,身首异处。
与此同时,李成擎的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曹正淳斩杀血魔宗长老一位,斩获杀戮军功两百万。恭喜宿主,丁春秋斩杀长老两位,斩获杀戮军功五百万。”
听到这道声音,李成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低头俯瞰下方的厮杀场面,语气冰冷刺骨:“杀,一个活口都不要留。从今往后,世间再无血魔宗。”
话音落下,大庆的将士如同潮水般,朝着血魔宗腹地疯狂涌去。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斩草除根,这般邪恶势力偌是放任不管,日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砸在帐篷顶上噼啪作响。泥土的腥气与铁锈般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久久弥漫。李成擎站在军营边缘,目光望向远方被血雾笼罩的山脉。
他方才说出的话,让身旁的副将微微一怔。“这血魔宗,日后必定会成为心头大患。”
这句话刚落下,千里之外的血魔宗深处密室中,烛火猛地剧烈跳动。一位身披黑袍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瞳孔中的寒光,如同淬了剧毒的刀锋。
“放肆!”老者声音不大,却让整间密室的石壁都微微颤动。他站起身,黑袍下摆扫过青石板地面,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决定亲自出手,会一会大庆的人马。
几乎同一时刻,大庆军营中响起凌厉的号角声。密密麻麻的箭矢升空而起,如同受惊的鸟群,划破漆黑夜幕。紧接着,远处传来剧烈的撞击声,震得脚下地面都跟着颤动。
血魔宗外围的岗哨,瞬间被轰成碎片,血水顺着碎石缝隙流淌,里面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毙命。
血魔宗主从大殿中冲了出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咆哮,想要正面阻拦大庆的军队。可脚步还未迈开,一道更加震耳的怒吼从侧面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头通体金光闪耀的巨兽,撞破琳立的石柱,挡在了血魔宗主面前。这头黄金蛮牛身形急剧膨胀,转瞬便涨到三四百丈高下,皮肤表面流转着金属般的光泽,四蹄踏地,地面裂开蛛网般的裂纹。
黄金蛮牛低下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前一顶,轰隆一声巨响,与血魔宗主狠狠撞在一起。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山石滚落,空气中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涟漪。
其他大庆将领也纷纷出手,纵身跃入敌阵,拳头砸落之处,每一击都能夺走数条性命。有人被一拳打飞,撞碎了自己的营帐;有人被当场撕成两段,血雾飘散在夜风雨中。
血魔宗主的脸颊不停抽搐,他看着大庆派来的一众武将,每个人的眼神都如同饿极的孤狼,这般气势,根本不是他能够阻拦的。
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