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擎只是轻轻摆手,语气平淡如常:“无妨。”那黄骠马的伤口看着吓人,但他有办法让它重新站起。
话音刚落,那女子已从地上撑起身,抬手往自己胸口拍了一掌,面色冷得结冰:“你们大庆,真当天下无人能治你们了?”
话音未落,身后马蹄声如雷鸣般逼近,又一队人马冲杀而出,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骑着黑马,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
曹正淳不等对方站稳,脚尖点地,再次腾空而起。手中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如同蛟龙翻身,狠狠撞向中年汉子。
“砰——”
两股力量相撞,震得四周草木乱颤。中年汉子面色紧绷,握刀的手臂微微发抖,这一击让他虎口发麻,骨头都隐隐作痛。
“你到底是何方人物?”他咬牙嘶吼,眼中闪过惊惧。
曹正淳没有答话,枪尖一转,再次猛攻而上,每一击都力道千钧,仿佛要把地面戳穿。北齐的士兵常年征战,生性悍勇,可在曹正淳面前,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地上就倒下上百具尸体,鲜血把泥土染成深褐色。
“你找死!”中年汉子怒吼一声,长刀举过头顶,劈下时眼中满是疯狂。
曹正淳却纹丝不动,刀锋即将落在头顶时,他手掌突然浮现一层金色鳞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那是古老血脉留下的印记。
他抬手硬生生接住这一刀,“喀拉”一声清脆碎裂声炸开,中年汉子被震飞出去,身子砸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曹正淳也后退半步,靴子在泥土里犁出一道印子。
李成擎微微挑眉,他看得清楚,曹正淳虽不是顶尖高手,却也是世间少有的强者,可在这北齐将领面前,竟微微落了下风。
女子站在一旁,看着战场局势,嘴角慢慢上扬,这场戏才算有点意思。但她没有离开,目光始终盯着战场,这里离北齐边境太近,她必须确保李成擎的安危。
大殿深处,一道叹息轻如风拂枯叶,来人轻轻摇头,天资不足终究是致命短板,否则就算拼上性命,也想把庆帝的头颅留下。可惜,这个念头在胸腔盘旋,最终还是沉了下去。
战场之上,曹正淳的怒吼炸开,声音带着血气:“你是何人,竟敢在大庆帝王面前放肆!”
中年男子反而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墙灰簌簌掉落:“哈哈哈,本王就是你们大庆的死敌。你们给我记好,今日之后,大庆只会成为历史尘埃!”
话音刚落,远处一股磅礴气息汹涌而来,如同海潮席卷荒原,是大庆的援军赶到了。
为首的是北齐丞相李靖,他一踏上城头,目光如钩般锁住北齐将领,声音冰冷:“来者可是夏侯元霸?”
对方嗓音粗粝,如同刀刃刮过石头:“正是本帅。你们敢拦我的路,全都把命留下!”
李靖嘴角一扯,抬手示意,铁骑如潮水般向前冲锋,马蹄踏在砖石上,发出连绵不绝的闷雷之声。曹正淳紧随其后,掌心钢鞭一转,纵身扑出。
夏侯元霸瞳孔骤缩,没想到李成擎竟派出这么多兵力,可他没有退缩,虎牙刀横扫而出,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啸。
他双目赤红,出征前以为必胜无疑,谁料大庆竟藏了这么多高手。火星四溅,碰撞声清脆悦耳,曹正淳被震得后退,脚掌在城砖上擦出一道白痕,对方的力量与修为都远超于他。
夏侯元霸的笑声愈发猖狂,手腕一翻,刀锋绽出刺眼白光,一道刀芒劈出,空气被撕裂,发出呜呜声响,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开。
曹正淳不敢大意,飞出钢鞭在空中盘旋缠绕,可夏侯元霸凶悍如饿狼,刀芒纵横间,将整片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那一刻,他仿佛不是凡人,而是从深渊爬出的恶鬼。
骨骼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如同枯枝被踩断,曹正淳的身影被抛向半空,鲜血划过空中洒落地面。落地后,他数次想撑起身,可膝盖刚离地就再次倒下,伤势虽不致命,可北齐将领已经围拢,封死了所有退路。
元天罡不再犹豫,脚掌碾地,身形贴着地面疾驰而出,右臂扬起,五指扣向夏侯元霸的脖颈。身影快得拉出残影,对手想侧身躲避,可脚步已经来不及,只能咬牙硬拼。
巨蟒虚影从他身后骤然腾起,鳞片在日光下闪着冷光,骨骼断裂的闷响传开,夏侯元霸的身躯在冲击下四分五裂。
李靖看着这一幕,胸腔中的浊气终于吐出。这可是大宗师七重境的强者,还统领着整支军团,偌是让他突围,大庆的防线会被撕开缺口,死伤会数不胜数。他转身奔向城门,要尽快回到李成擎身边。
李寒衣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凉,她原本以为曹正淳能稳住局势,毕竟是大庆军中数一数二的悍将,可结果却被夏侯元霸压制,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