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情况
    卢修斯站在穿衣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棕发褐瞳,五官在昏黄光线下轮廓俊朗,鼻樑挺直,下頜线条清晰。

    身形修长但偏瘦,锁骨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清晰的轮廓。

    因为还是大学生的缘故,眼神清澈中带著些许单纯。

    咚、咚、咚敲门声將卢修斯的思绪拉回。

    “这么晚还有人拜访?”卢修斯升起一点疑惑,他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怀表:凌晨一点十四分。

    卢修斯理了理衬衫领口,向门口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道

    。卢修斯,我想你应该记得,现在已经过了煤气灯的使用时间。”

    门外的人似乎看了一眼怀表,继续道:“已经是一点多了,你知道这样会让我多付多少钱吗?”

    这位是他的房东,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男人,总是穿著灰色马甲,袖口磨得发亮但永远保持整洁。

    他住在二楼尽头那间最小的房间,每天的工作就是巡视这栋公寓的各个角落,將节约和罚金掛在嘴边。

    谁要是多用了一盏灯,多烧了一点煤,或者忘记关了盥洗室的水龙头,他就会准时出现在谁的房门口。

    “好的,马上来!”卢修斯回了一句。

    他快速整理好服装,又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確认没有问题,然后上前两步,扭动把手,打开房间的大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说他们是警官有些奇怪,因为这三人的深色制服虽然款式和赫尔市警局的警官制服一样,都是双排铜扣、立领设计,但上面的肩章卢修斯並不认识。

    银色的六角星花,每个星花中间的符號各不相同:火焰、灯、雪花。

    夜间十一点后熄灯,是写进租赁合同第二款第八条的条款,这次的超时开灯最少要加收2个便士”

    “咳咳”他的话没说完被戴著火焰肩章的中年警官咳嗽打断。

    ”著陪笑一声,退后两步后將三位督察让到身前,压低了声音道:

    “卢修斯,这三位警官大人有事情询问你。

    话音说完,他绝口不提罚金的事,也顾不上等卢修斯的回应,三两下就消失在走廊里。

    “请进,几位警官要问什么事?”

    火焰肩章的中年警官首先迈入房间,他的身形结实,肩膀很宽。

    卢修斯细看过去,发现他的毛髮极其稀少,头顶几乎全禿,两道眉毛竟然是用炭笔画上去的。

    他一边打量著这个狭小的房间,

    三个人在同一个教研室进出將近一年,他们俩跟著马库斯教授负责文物復原的工作,而卢修斯则独自负责文献翻译。

    虽然谈不上深厚交情,但每周的组会都会见面。

    伊森有时还会请他和艾娃去校门口的小餐厅聚餐,每次都抢著付帐,笑著说“我父亲说多交点朋友总没坏处”。

    “他出了什么事吗?”

    火焰肩章的中年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示意身后的两个同伴开始行动。

    卢修斯余光看见戴雪花肩章的男人毫不客气地走向床头柜。

    他身形消痩,脸上的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制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

    另一个戴灯肩章的笑脸警官则靠近书桌,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面容和善,但他检查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糟糕!那张解踪语稿纸忘记收起来了!

    等等,那些文字已经爬进我身体里了,草稿纸是空白的。

    卢修斯意识到这一点,稍微鬆了口气,但即便如此,这种毫无预警的搜查还是让他感到不適。

    他提高了一点声音,语气急切了一些,带上一个无辜学生在面对公权力时的正常反应,喊道: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必要的程序!”中年警官的声音將他拉回来,原本平静的脸色变得严肃,“卢修斯先生,我想告诉你的是,伊森先生去世了。”

    “是自杀的。”他接著补充一句。

    “怎么会!?”卢修斯惊愕出声:

    “他前几周还在说今年夏天要去南大陆旅行,他父亲连船票都给他订好了。”

    他没有什么烦恼是父亲的一封信解决不了的,如果解决不了,就两封。

    这样的人怎么会自杀?

    突然,卢修斯想到了他刚刚经歷的那种事情,如果原主是因此而死,那整个课题组的人是不是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艾娃和马库斯教授呢?”卢修斯连忙追问道。

    “艾娃女士也去世了。”中年警官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至於马库斯教授,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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