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德明也在紧锣密鼓地布局。他利用自己常务副总的身份,开始在集团内部安插自己的亲信,替换掉那些忠于张振海的老员工。他以“优化团队、提高效率”为由,辞退了集团生产部、销售部的几位老经理,换上了自己的亲戚和心腹。这些人上任后,唯李德明马首是瞻,渐渐掌控了集团的生产和销售渠道。不仅如此,李德明还暗中联系了玉海集团的竞争对手——滨海市的宏远公司,承诺只要宏远公司支持他夺取玉海集团的控制权,将来就给宏远公司一定的利益分成,甚至愿意将玉海集团的部分业务转让给宏远公司。
周海涛则负责稳住运输板块,同时暗中配合李德明和赵淑兰的行动。他利用运输的便利,将集团的一些优质货物悄悄转运到自己的仓库,然后以低价卖给其他公司,从中牟取暴利。他还故意拖延集团的货物运输时间,导致一些客户无法按时收到货物,纷纷取消订单,给集团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而这一切,他都将责任推到了“运输路线拥堵”“天气恶劣”等客观因素上,骗过了张晓虎。
一个月后,张晓虎结束了车间实习,回到了集团总部。此时的他,对集团的业务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也开始尝试参与集团的管理工作。可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提出的一些建议,李德明总是以“不符合集团实际情况”“时机不成熟”为由拒绝;他想要查看集团的详细财务报表,赵淑兰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只给她看一些简单的汇总报表;而运输板块的订单流失越来越严重,周海涛也只是含糊其辞,不肯给出具体的解释。
张晓虎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开始暗中观察三人的一举一动,试图发现其中的端倪。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爷爷的书房里找到了一个尘封的笔记本,那是爷爷生前记录集团重要事务和个人心得的本子。在笔记本里,爷爷详细记录了集团的资金状况、各板块的运营情况,还有对李德明三人的评价。爷爷在本子里写道:“德明能力强,但野心太大,不可重用;淑兰心思缜密,贪念过重,需时刻提防;海涛性子耿直,但容易被人利用。”
看到这里,张晓虎浑身一震,他终于明白,爷爷生前的叮嘱并非多余,这三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辅佐他的打算。他想起这一个多月来发生的事情,李德明的专权、赵淑兰的推脱、周海涛的敷衍,所有的疑点都串联在了一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这三个人,正在联手掏空玉海集团,想要将他踢出局。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张晓虎开始暗中收集证据。他找到了爷爷生前的老司机老王,老王跟着张振海几十年,对集团的事情了如指掌,而且忠心耿耿。张晓虎向老王说明了自己的疑虑,老王叹了口气,说道:“晓虎,你爷爷生前就担心这一天,他早就料到李德明他们会有二心,所以特意嘱咐我,要是他不在了,一定要帮你盯着他们。”说着,老王从家里拿出了一叠单据,“这是我最近偷偷记录的,赵淑兰最近频繁从集团账户里转钱到一个陌生的公司,而且周海涛的运输车队,经常私下运输一些不属于集团的货物,李德明则经常和宏远公司的人私下见面。”
看着手中的证据,张晓虎的心里又气又急。他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趁着爷爷刚去世,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他,掏空集团。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势单力薄,手里没有足够的权力,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不是他们三个人的对手。如果贸然发难,不仅无法揭穿他们的阴谋,反而可能会被他们反咬一口,彻底失去对集团的控制权。
张晓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隐忍,暗中积蓄力量,等待反击的时机。他表面上依旧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对李德明三人言听计从,暗地里却在不断联系爷爷生前的老部下,争取他们的支持。同时,他还利用自己所学的机械知识,深入生产车间,了解生产流程,发现了生产环节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提出了一些改进建议,得到了车间工人的认可和支持。
李德明三人见张晓虎依旧“听话”,而且没有发现他们的阴谋,渐渐放松了警惕。赵淑兰转移资金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开始动用集团的固定资产抵押贷款,将贷来的钱全部据为己有;李德明则更加肆无忌惮地安插亲信,甚至开始修改集团的章程,试图将张晓虎的股份稀释,剥夺他的继承权;周海涛则干脆和李德明串通一气,将运输板块的核心业务转让给了宏远公司,从中赚取了巨额回扣。
1996年7月,玉海集团迎来了一场危机。由于赵淑兰转移资金,集团的流动资金出现严重短缺,无法支付供应商的货款,也无法发放员工的工资。供应商纷纷上门催债,员工也开始罢工,集团的生产和运营陷入了停滞。李德明趁机召开临时决策会议,在会议上,他故意夸大危机的严重性,提出“出让集团部分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