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宫廷里,一片惊慌失措。
希腊的胜利来得太快,太彻底了。
这完全打乱了俄国在巴尔干的所有布局。
俄国想要的是一个奄奄一息、可以任其宰割的土耳其,是一个在俄国“保护”下才能苟延残喘的海峡看门人。
而不是一个被崛起的、与英国眉来眼去、与德国有姻亲关系的希腊所取代的巴尔干新霸主!
外交大臣的办公室里,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废物!蠢货!”
“他让我们相信康斯坦丁只是一个急功近利的赌徒!让我们相信希腊的进攻只是虚张声势!结果呢?!”
外交大臣将报告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我们被那个希腊小子骗了!我们成了整个欧洲的笑柄!俄国在巴尔干的布局,陷入了全面的被动!”
色萨利战场。
胜利的欢呼声还在远处回响,康斯坦丁却已经冷静下来。
他没有被这场史无前例的胜利冲昏头脑。
他骑在马上,发布了一系列严苛而又清淅的命令。
“传令下去,所有部队,善待所有战俘。尤其是奥斯曼的高级军官,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尊严。”
“将埃德赫姆帕夏单独关押,提供符合其元帅身份的待遇,派双倍卫兵看守。”
他转向刚刚赶来复命的梅塔克萨斯。
“约安尼斯,放弃对溃兵的追击。你的任务,是立刻收拢部队,集成防线,巩固所有占领区。把我们的剌刀,钉在现在的控制在线。”
梅塔克萨斯立正敬礼:“是,殿下!”
康斯坦丁抬起头,望向西方的天空。
他清楚,真正的敌人,不是眼前这些失去斗志的俘虏。
而是那些在伦敦、在巴黎、在圣彼得堡的首都里,正被这场辉煌胜利所激怒的政客与君主。
战争结束了。
另一场风暴,即将登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