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传回后方。
情报的内容太过完美,太过公开,甚至让一些头脑还算清醒的土耳其军官,都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与此同时,在君士坦丁堡、士麦那、萨洛尼卡的各大商行和咖啡馆里,一些新的谣言,正在悄然流传。
“听说了吗?希腊人快打不动了,他们的国库已经空了!”
“这次总攻,是那个年轻王储把国家最后一点家底都押上去了,打不赢,希腊就得破产!”
“没错,我的一个远方表亲在雅典,他说那里的面包都开始限量供应了!”
这些谣言,通过亚历山德罗斯的情报总局,经由那些被收买的商人、船员之口,精准地散布到奥斯曼帝国社会的各个角落。
它们与前线那些“希腊大军集结”的情报,完美地形成了一个逻辑闭环:正因为是最后的疯狂赌博,所以才要如此大张旗鼓,孤注一掷。
夜深了。
拉里萨前线的指挥帐篷里,只剩下了康斯坦丁一个人。
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去,只剩下帐外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虫鸣。
他站在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前,上面插满了代表着双方军队的红蓝两色小旗。色萨利中部的战在线,蓝色的旗帜密密麻麻,形成了一个咄咄逼人的进攻态势。
康斯坦丁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那里。
”的蓝色小旗,从伊庇鲁斯后方的休整区拿起。
他的手指,没有将这枚旗帜移向中部的主战场。
而是向北,远远地,沿着地图上那条蜿蜒曲折、代表着品都斯山脉的等高线,绕过奥斯曼大军密布的正面防线,一直移动到了防线的后方,一个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局域。
他将那枚蓝色小旗,稳稳地插在那里。
帐篷里的油灯,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地图上,如同一个掌控棋局的巨人。
“演员已经就位,舞台灯光也已打亮。”
康斯坦丁凝视着那枚孤独却致命的蓝色旗帜,轻声自语。
“现在,就看我们的主角——埃德赫姆帕夏先生,如何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