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然后,他只是不痛不痒地派了两个小官员,去“太阳神航运”的办公室里,喝了一下午茶,便再无下文。
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不到两个月。
穆拉德贝伊的资金链,已经濒临断裂。他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书房里,看着帐本上那触目惊心的赤字,他父亲留给他的庞大商业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桌上的法兰西红酒,在他嘴里,变得苦涩如胆汁。
他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鬣狗般的,绝望而疯狂的光。
他明白了。在商业上,他已经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既然钱买不来胜利,那就用血来买。
穆拉德贝伊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从一幅油画后面,取下了一把上了油的,寒光闪闪的短弯刀。
牌桌上的规则,已经玩不下去,那就用牌桌之外的规则,来结束这场游戏。
他握紧刀柄,对着门外,用一种嘶哑到扭曲的声音,低吼道: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