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悬崖上的觐见
体本身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一条唯一的信道连接着他们刚刚走过的小径,四周全是悬崖峭壁。这里与其说是村寨,不如说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堡垒。

    山民们将他们带到村寨中央最大的一座石屋前。

    石屋门口的空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熊皮。一个身形如同铁塔般魁悟的老人,正坐在一张由山毛榉木制成的椅子上。他满脸虬髯,胡须纠结如同老树的根须,上身只穿一件皮马甲,露出古铜色的、伤痕累累的肌肉。

    他的膝上,横放着一柄雪亮的土耳其弯刀,他正用一块油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

    他的目光从这群不速之客的脸上一一扫过,象在打量一群迷途的羔羊。他的眼神最后落在了为首的佐格拉夫斯那张疲惫却倔强的脸上。

    卡普萨利斯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弯刀放在一旁。

    “雅典的先生们,”他的声音粗粝、低沉,如同岩石摩擦,“终于不满足于偷我们的羊,开始打我们河流的主意了吗?”

    佐格拉夫斯没有回答他的质问。

    他只是弯下腰,解开自己背上那个最为珍贵的行囊。在几十道警剔目光的注视下,他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长条形的红木盒子。

    他走到卡普萨利斯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打开木盒,将里面的东西双手奉上。

    “殿下说,英雄的信物,应当由英雄的后人执掌。”

    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古老的燧发枪。枪身油光锃亮,黄铜的扳机护圈反射着山巅清冷的光。红木枪托上,那个属于王室的狮鹫徽记,在岁月的侵蚀下依旧清淅。

    。他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右手,停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