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康斯坦丁的身边。
这位即将成为新娘的普鲁士公主,今天晚上一直很安静,象一朵优雅的玫瑰,静静地陪伴在未婚夫的身旁。
但此刻,她向前迈出了优雅的一步。
这一步,让她正好站在了康斯坦丁和哈丁爵士的中间。
她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恬静的微笑,用一口纯正流利的牛津腔英语,主动接过了哈丁爵士的话题。
“哈丁爵士,您对欧洲和平的关心,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涧的清泉,瞬间冲淡了现场紧张的气氛。
哈丁愣了一下,看向这位美丽的公主,出于绅士风度,他只能微笑道:“能为欧洲的和平尽一份力,是大英帝国义不容辞的责任。”
索菲娅的笑容更盛了。
“您说得太对了。”
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蓝色的眼眸注视着哈丁爵士。
“也正因为如此,我想,您一定会为希腊未来的稳定与繁荣,感到由衷的高兴。”
“因为,一个贫穷、落后、内部矛盾重重的希腊,才是在巴尔干这间堆满干柴的屋子里,最危险的火种,不是吗?”
他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