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水晶酒杯,被他生生捏碎在手中。
锋利的玻璃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混着红酒,一滴滴地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阿莱克修斯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只是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危险的、被激怒的兴奋。
他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掌,低声自语……
“康斯坦丁……你比我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他的思绪飘回了童年,他的祖父曾带着他,在雅典的古迹下,讲述法纳尔贵族如何在奥斯曼的统治下,用智慧和血脉艰难维系着希腊文明的火种。那是属于精英的、高贵的、需要牺牲和谋略的抗争,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用金钱去收买一群肮脏的、目不识丁的苦力!
他抬起头,眼中再无半点温和,只剩下毒蛇般的冰冷。
“你想当工人的神?很好……那我就先让你,成为所有贵族和知识分子的魔鬼。我会让他们看看,你所谓的‘新希腊’,不过是一个被暴民抬上神坛的泥塑偶象!”